她一邊摟著於清淺往洗漱台走,一邊調侃道:「清淺,你知道嗎,你剛才說話的語氣跟我媽媽一模一樣。」
於清淺又好笑又氣惱,一下子被鍾卉遲帶了過去。
「遲遲,你跟高湛學長在一起久了,說話語氣越來越像他了。」
鍾卉遲也沒反駁,反而是笑著催促大家,「快點吧,今早的專業課可不能遲到。」
這句話讓寢室內的氣氛緊張急促了不少。
寢室一群人卡點來到教室,專業課內容複雜,老師講課的節奏也很快。
其他三人聽得很認真,但凌宜人強忍著牙痛,這節課一大半內容都來不及消化。
課後,於清淺和梁恬想去學校的北食堂買麻辣香鍋,鍾卉遲則是陪著凌宜人去南食堂買粥。
寢室四人兵分兩路。
去食堂的路上,鍾卉遲望著一旁手捂著半邊臉的凌宜人,心底默默嘆了口氣。
女孩儼然一副戴上了「痛苦面具」的模樣。
鍾卉遲沒忍住,終究還是多嘴了。
「宜人,許澈又談了新女友,你知道嗎?」
許澈的新女友叫南棲月,和他以往的前女友相比,是截然不同的類型。
漂亮清純,笑起來時會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
凌宜人是知道的,因為許澈在朋友圈發過許多次這個女孩的照片。
許澈這回談戀愛的架勢,倒是真的和之前大相逕庭。
他從不發女孩照片的朋友圈,如今被南棲月的圖片刷屏。
戀愛基本一個月就無疾而終的他,如今也是安安穩穩地快談了三個多月。
或許…他這回是真的遇到了真愛…
那以後見面,她也會笑著祝福一句。
還沒等凌宜人回答,鍾卉遲又告訴她一個消息。
「宜人,許澈過段時間就要去國外上學了。」
這個消息像是一顆炸彈,炸得凌宜人大腦趨近於宕機的狀態。
片刻的沉默之後,凌宜人自嘲地笑笑,問了句,「那他女朋友……?」
「和他一起出國,同一個國家,同一座城市,同一個大學。」
鍾卉遲回答得平靜,也絕情。
那天許澈給高湛打電話時,高湛也問了同樣的問題。
許澈的那句「打包帶走」,其實並非是玩笑話。
凌宜人長長的指甲陷進肉里,無以名狀的酸楚感纏繞心頭。
此刻的牙疼似乎都算不上多痛了。
其實這樣的結局她早就有所預料,但真要面對時,竟也如此困難。
「那……很好啊,祝福他。」
鍾卉遲望向她的眼神,是心疼的。但比起心疼,她更希望凌宜人往後的日子,能遇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