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早就醒了？」他又問。
鍾卉遲點點頭，「你一直在工作嗎？」
高湛也沒否認，「睡不著，就先處理掉一點。」
他揉了揉鍾卉遲的腦袋，「一會兒帶你出去逛逛？」
女孩搖搖頭，「你都忙一晚上了，等會兒補個覺吧。」
「高湛，我過來會不會耽誤你的工作呀。」
高湛挑眉，眼底有淺淺的笑意，「當然不會。」
而後話音一轉，只見男人手肘枕在腦後，漫不經心地看過來，語氣浪蕩。
「昨晚哪有忙一晚上，也就幾個小時吧。」
「你後來不是一個勁喊累嗎」
對上他戲謔的眼神，鍾卉遲總算是知道，兩人根本不在同一頻道上。
她無奈地別過臉，「你閉嘴吧。」
高湛似乎很喜歡這樣逗弄她，眼角眉梢都溢滿了笑意。
他語氣懶散，拖著調調，「痛嗎？要不要擦藥？」
鍾卉遲幾秒後才get了他話里的意思，臉頰略微有些泛紅。
她嗔了句：「高湛你好煩啊。」
高湛輕聲哂笑，表情恣肆散漫，看上去十分愉悅。
此刻的鐘卉遲覺得他笑得格外討厭。
昨晚他就是這樣，用沙啞的嗓音，在自己耳邊說著那些渾到不行的話。
高湛替她穿好拖鞋，「去洗漱下，一會兒帶你去吃早飯。」
*
酒店頂樓就有自助早餐。
鍾卉遲早上胃口不大，二人就打算在酒店簡單吃點。
她沒想到的是，與白之秋的第一次見面，就是在此刻。
鍾卉遲隨便選了些餐點，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而高湛，正好在前面幫她拿了咖啡走過來。
——「阿湛。」
白之秋喊住了他。
「你也來吃早飯嗎？一起吧？」
女生的聲音很柔，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嬌。
鍾卉遲坐在位子上，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高湛沒理，往前走了幾步，坐到了鍾卉遲身邊。
只見他雙腿微伸，主動攬住了鍾卉遲的肩膀。
那頭的白之秋正好目睹全過程，她走到了他們那一桌前，正準備打個招呼時，高湛開口了。
「白姐，我女朋友，鍾卉遲。」
這聲「白姐」喊出口時，白之秋差點哽住。
平時工作時，高湛總稱呼她為「白總」。
誰成想，在女朋友面前，立馬變了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