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個魂牽夢繞的深夜,醒來後是無盡的悲戚。
夢裡的倩影早已經遠去。
但他耐住發悶的胸口,說了句:「挺好的。」
鍾卉遲若有似無地笑了,「那就好。」
「你呢,過得好嗎?」他反問。
鍾卉遲想了片刻後,答:「好。」
這兩年她過得的確很好,離自己的夢想越來越近,報導的每一條新聞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無論從何種角度看,她這兩年的成長和沉澱會終生受益。
好的壞的,都是經歷。
高湛知道她過得好。
她剛到南城時,高湛就飛了過去。
那時的鐘卉遲剛剛入職南城電視台,每天都很忙碌。
再次見到她,就在電視台大樓門口。
鍾卉遲被人圍繞著,有說有笑地走出來。
大家應該是剛下班,還在討論著今晚去哪兒吃飯。
高湛不記得自己當時為什麼沒有上前。
或許是因為看到當時她明媚的笑容,不忍破壞她此刻的美好心情。
又或許是因為他突然明白,鍾卉遲的快樂再也與他無關了。
他是帶給她傷害的那個人。
鍾卉遲和同事們的背影成群結隊消失在街角處。
直到那刻高湛才驚覺,自己是真的失去她了。
那天晚上,他去看了外婆。
外婆還一臉沮喪地問,「遲遲怎麼沒有一起來呀?」
高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遲遲已經被自己弄丟了。
翌日清晨,高湛離開南城之際。
他去花店訂了一束厄爾多瓜玫瑰,這一次,他買的是「紅豆沙」。
代表相思。
他想,鍾卉遲一定能讀懂的。
卡片上,他只留下八個字。
——【前途似海,來日方長。】
這條祝福,是對她,也是對他們。
高湛想,一定一定要來日方長。
*
夜晚的風愈發凜冽,鍾卉遲想要離開露台。
露台上的石磚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仿佛也在訴說著夜的寂寥。
下一秒,男人寬大的西裝外套搭在了她的肩膀。
熟悉的感覺裹挾住她,兩年了,他身上的氣息都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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