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卉遲扭過頭,見他並無要下車的意思,蹙眉問道:「你怎麼還不下去?」
高湛挑眉,眼底眸光微轉。
只聽見他悠哉游哉地問道:「遲遲,明晚可以和我一起吃飯嗎?」
鍾卉遲靠著椅背,眼神玩味的望向他。
須臾,她冷不防來了句:「不可以。」
高湛也沒惱,輕聲哂笑,「沒關係,以後總有機會的。」
臨下車前,男人指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揚了揚鍾卉遲掛在車上的平安符掛件。
他吊兒郎當地看向她,「遲遲,真開心你還留著它。」
鍾卉遲面色一頓,想「狡辯」幾句時,高湛已經下車了。
她目光一凝,眼神幽幽地瞥向車上掛著的那串平安符。
蝶翼般濃密的眼睫下眸光複雜。
須臾,她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
徐南知預定的餐廳位於帝都玫瑰天街,是一家開了很久的法餐廳。
餐廳內主體呈暗光暖色調,濃濃的法式復古氛圍。
徐南知是公眾人物,特意預定了一個私密包廂。
室內暖氣開的足,鍾卉遲脫了外套,將包包和外套一同遞給侍應生。
侍應生將鍾卉遲領到了包廂內,禮貌頷首,「女士,有需要的話隨時喊我。」
鍾卉遲莞爾,輕道一句謝謝。
徐南知溫柔紳士地打了個招呼:「遲遲,好久不見。」
說罷,他遞上了菜單,「你看看想吃什麼。」
「好久不見。」鍾卉遲笑著接過菜單,垂眸看了起來。
點好餐後,在等待期間,徐南知遞上了一個小小的禮物盒。
「前段時間去了趟米蘭,第一眼看到這條手鍊就覺得非你莫屬。」
「所以我就買回來了,送給你。」
禮物盒被安穩地放置在桌上,裡面是一條藍寶石水滴手鍊,色澤透亮。
鍾卉遲的確是一眼就喜歡上了。
但這條手鍊看上去價格不菲,她沒有理由收下這份禮物。
「南知,手鍊很好看,但過於貴重了,我不能收。」
說罷,她又將禮盒推了過去。
徐南知坦率地笑笑,「不貴的,這也是我的一份心意,收下吧。」
鍾卉遲禮貌地提出想支付這條手鍊的價錢。
徐南知忍俊不禁,「遲遲,朋友之間沒必要這麼見外吧。」
「下次你也可以送我禮物。」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鍾卉遲只好笑著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