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無奈地接受,還嘟囔一句:「怎麼這麼大了還挑食?」
但語氣里,是化不開的寵溺。
高湛突然發現,原來愛的定義可以如此簡單。
兩個人一起吃頓飯就能開心很久。
吃完後,二人一起去結帳,順便與老闆娘告別。
但老闆娘說什麼也不肯收高湛的錢。
她一直推嚷著:「不行的不行的,阿姨不能收。」
說罷,又語重心長道:「小伙子,阿姨說什麼也不能收你的錢。當年這店都快倒閉了,要不是你出資,哪還有今天這店啊。」
鍾卉遲愣住,拿著手機的手忽地一頓。
高湛示意阿姨別再說下去,他拉著鍾卉遲往門外走。
外面開始下雨,且雨勢漸大。
車子離店面有點距離,鍾卉遲今天穿得少,高湛不想讓她淋雨。
他嗓音低啞,對她說:「你在這兒等我,我去把車開過來。」
上車後,雨滴划過玻璃窗,劃出一道道水痕。
雨刮器不停刮著,車內的暖氣很足,鍾卉遲絲毫沒覺得冷。
密閉的空間內,誰也沒有講話。
高湛正欲啟動車子之際,鍾卉遲突然開口:「高湛,你當初為什麼要出資買下這家店?」
在高湛去開車的間隙,老闆娘和鍾卉遲說:「其實當初這家店鋪的租金不斷增高,我實在是有些吃力,就決定關了這家店。」
「誰知那個小伙子直接買下了這家店面,還以低價租給我,他唯一的要求竟然是我必須一直把麵館開下去。」
「我那時候還問過他原因,他說因為女朋友愛吃我家的面,怕倒閉之後她就吃不到了。」
......
鍾卉遲突如其來的問題讓高湛握在方向盤上的手一頓。
男人自嘲地笑笑,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遲遲,我只是怕你哪天想吃這家店了,但店卻不在了。」
鍾卉遲偏頭,望著駕駛座的男人,一如從前般的俊朗。
她講不清此刻的感覺,只輕嘆口氣,「你這又是何必呢。」
高湛單手開車,另一隻手想去抓鍾卉遲的手,但她避開了。
男人聲音沉,又有幾分急迫。
「遲遲,當年的事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之所以爽約,是因為Dilla。」
「你最喜歡的那個珠寶設計師。」
「我好不容易勸說她為你設計一份禮物,本意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所以延後了回國的日期。」
「那天去機場的路上,她突然告知我,禮物可以在我們兩周年紀念日那天完成,所以我爽約了。」
「遲遲,我自以為能算準一切,但我不知道白之秋會從中作梗,也不知道你在國內受了這麼多委屈。」
「對不起。」
雨還在下,鍾卉遲的眼底早已是一片氤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