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第一天,鍾父就帶著鍾母飛國外度假了。
鍾庭舒最近公司業務繁忙,一大早就飛B城洽談合作。
整個鐘家,倒成了鍾卉遲最閒。
她昨晚睡得晚,再加上工作辛苦,劉姨也沒去喊她。
等她起床時,劉姨已經在準備午飯。
廚房裡瀰漫著飯菜的香味,燉鍋里冒著熱氣,霧氣繚繞。
鍾卉遲推開廚房門,伸了個懶腰。
「好香啊,劉姨做什麼好吃的了?」
穿著圍裙正在忙碌的劉姨聞聲轉過頭,「給你燉了愛喝的花膠雞湯。」
說罷,她又催促道:「遲遲,馬上就好啦,這兒煙霧繚繞的,對皮膚不好,你去客廳等著吧。」
另一位負責打掃的阿姨剛抱著一堆換洗衣物過來,看見鍾卉遲後恭恭敬敬地打了聲招呼。
「遲遲有什麼要洗的嗎,我還沒來得及去你房間內拿呢。」
鍾卉遲笑著搖搖頭。
餐廳里,鍾卉遲一個人用著餐。
劉姨在鍾卉遲還沒出生時,就已經來鍾家了。
她從小吃劉姨做的飯,哪怕吃遍了各大餐廳的菜系,也仍覺劉姨的手藝無人能敵。
這一餐,鍾卉遲吃得心滿意足。
劉姨笑著問她晚上想吃什麼。
鍾卉遲笑著說晚上有約了,不用準備。
劉姨瞭然,忽地又想到了什麼。
她說:「庭舒今早走的時候,在客廳的電視柜上給你留了東西,遲遲一會兒記得去看下。」
鍾卉遲一臉狐疑,「他能給我留什麼?」
吃完飯後,懷著一顆好奇的心,鍾卉遲快步往客廳走去。
電視柜上放著一個精緻的首飾盒,底下還壓著鍾庭舒寫的一張紙條。
鍾卉遲拿起那個小盒子,打開一看。
是一條紅寶石製成的玫瑰項鍊,每一處的細節都很完美。
單從色澤,質地上來看,都是一顆價值不菲的寶石。
大概是鍾庭舒又請了珠寶設計師重新加工過,製成了這條項鍊送給自己。
心中一陣暖流涌過,她又拿起了鍾庭舒留給自己的字條。
她和鍾庭舒從小跟著鍾沐林練書法,鍾卉遲頂多算有點功底。
但是鍾庭舒不同,他的書法與國畫都是達到了一定水平的。
鍾沐林的書房裡,還掛著一副鍾庭舒少時寫的《赤壁賦》。
都說字如其人,鍾庭舒的字跡大氣磅礴,氣勢如虹。
那張紙條上,言簡意賅,赫然寫著一句話。
——【小屁孩,給你的新年禮物。】
——【ps:你哥這禮物可比高湛那中看不中用的玫瑰煙花強多了。】
就連紙條上的內容都這麼欠,鍾卉遲將字條與禮物一同收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