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衛生間後,裡面還擺著她當時的洗面奶和護膚品。
她湊近一看。
果然,都已經過期了。
但卻還擺在這兒。
高湛這一覺睡得沉。
鍾卉遲給家裡打了個電話,說明了一下此刻的情況。
趙姝表示理解,並叮囑鍾卉遲照顧好高湛。
鍾沐林倒是顯得沒那麼淡定了。
「我讓家裡的阿姨過去照顧,怎麼能讓我們遲遲留在那兒呢!」
趙姝一記白眼飛過去,訓斥道,「你搞搞清楚啊,小湛是為了咱們囡囡才這樣的。」
「於情於理都要照顧下的吧。」
「人家男女朋友,很正常的。」
鍾沐林冷哼一聲,「你不說這個倒還好,一說我就來氣。」
「咱們女兒和小湛談戀愛這事兒,就瞞著我一個人是吧?」
「合著全家就我蒙在鼓裡,連鍾庭舒那個臭小子都知道!」
趙姝沒好氣地解釋了一句:「我問過庭舒了,他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
鍾沐林不依不饒,「那我還是最後知道的,這改變不了你們瞞著我的事實!」
趙姝懶得理他,兀自回了房間。
鍾卉遲輕車熟路,去藥箱拿了退熱貼給高湛貼上。
她發覺高湛這一覺睡的並不踏實,額頭涔著薄汗。
她動作輕柔,拿毛巾替他擦拭掉。
他像是做了什麼不好的夢,就連睡覺都是皺著眉頭。
有隱約模糊的囈語。
鍾卉遲只聽見那一句,「遲遲,我好想你。」
鍾卉遲心尖一窒。
是說不上來的酸楚。
月色透過窗簾的縫隙傾灑,男人皺起的眉頭被一雙冷白纖細的小手慢慢撫平。
她說,高湛,我也很想你。
*
高湛逐漸睡的安穩。
他放在床頭的手機開始震動。
鍾卉遲怕吵醒他,急忙拿著手機出了臥室。
看清來電顯示後,她猶豫著接了起來。
是賀思卿打來的。
「你怎麼回事,怎麼才接電話?」
鍾卉遲回復道:「學長,他發燒了,剛睡下。」
賀思卿一愣,「遲遲妹妹?你在他家?」
鍾卉遲大概是怕他誤會,解釋了句,「嗯,我留下照顧他。」
那頭又問:「你在水榭居?」
「對啊。」
大概是覺得這個問題有些無厘頭,她又問:「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