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似乎是若有似無的,又瞥向柜子中央的那個箱子。
高湛注意到她此刻的異常,抬眸,試探著問:「遲遲,怎麼了?」
鍾卉遲指尖扣著書桌一角,滿腦子都是那枚戒指。
「沒什麼。」
她將此刻的酸澀咽下,走到高湛旁邊,摟著他的脖子,直接坐下。
高湛骨節修長的手指用力禁錮著她的腰身,語氣克制。
「別這樣,你這樣讓我很難挨啊,寶貝。」
鍾卉遲低低地笑著,埋頭靠在他的脖頸處。
「你親親我嘛。」
女孩的聲音本就甜軟,再加上刻意的撒嬌,語氣里夾著一絲嬌媚。
高湛忍耐到極限,但還是考慮到自己還在感冒。
男人狠心想將女孩推開,與她保持距離。
他實在是怕自己會傳染給她。
「寶貝,我還在感冒,好了再親你。」
「嗯?」
今天的鐘卉遲格外粘人,一直不依不饒。
「不好。」
「就要現在。」
女孩柔軟的腰肢還被他的大手掌錮著,是極致的觸感。
兩年了,高湛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欲望,從見到她的那一刻起,就從未停歇。
這團火因為女孩此時大膽的試探而燃燒的愈發熱烈。
熊熊火焰,根本燒不盡。
他聲音喑啞極致,「寶貝,別這樣。」
鍾卉遲哪裡顧得上這些,她眉眼輕挑,笑得惡劣。
「我又不在乎你會不會傳染給我。」
「高湛,我現在有鍛鍊的,抵抗力很好。」
話音落,書房裡有片刻的靜謐。
但兩人都知道,這樣的靜只是暫時的。
就好像是有什麼事要一觸即發。
鍾卉遲輕柔的吻落在男人的喉結上,吻了一遍又一遍。
動作溫柔到極致。
虔誠且堅定。
女孩溫熱的氣息縈繞,連帶著她身上淡淡的甜香味,裹挾住他。
他聽見她說:「高湛,其實這兩年,我也很想你的。」
一瞬間,血脈噴張,青筋暴漲。
身體的某處快要爆炸。
高湛想,這要是能忍真就不是人了。
他舌尖抵過腮幫,覆在女孩腰上的那隻手不斷上移,加重了力度。
他盯著她微微上揚的眼尾,此刻,女孩的眼神里還帶著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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