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問出的問題倒是讓鍾卉遲怔了下。
——「痛嗎?」
男人輕狂恣肆的臉上並沒有太多情緒顯現,見鍾卉遲沒回答,他又問了句。
「放床頭的水喝了嗎?」
「喊這麼久,嗓子都啞了吧。」
饒是再大膽的鐘卉遲,在聽見他這些色氣浪蕩的話後都有些臉紅。
她沒好氣地推開他。
高湛卻笑得一臉散漫,重新將女孩攬入自己的懷裡。
鍾卉遲大概是想到了什麼,抬眸問他:「現在幾點了?」
高湛從桌子上撈過手機看了一眼,「快下午三點,怎麼了?」
她大概是有些驚訝,不由一愣,「我睡了這麼久嗎?」
自己從北亭山回來後就留在水榭居照顧高湛,還沒回過家。
打開微信後看到了父母發來的數條信息。
高湛已經恢復得差不多,自己也該回家了。
她簡單說明一下後,便想著先行離開。
高湛提出要送她回去,但是被她攔下。
鍾卉遲一邊走到玄關處換鞋,一邊說道:「我已經喊家裡的司機過來接我了,你病還沒好,先好好休息。」
說罷,她又套上自己的外套。
想到高湛在自己脖頸上的「傑作」,鍾卉遲無奈地套上了圍巾。
好在是冬天,衣服穿的厚,能遮擋住那些痕跡。
高湛有些依依不捨地將她圈在自己懷裡,俯身又靠近幾分。
「寶貝,親一下再走唄。」
不同於之前在車上告別時的蜻蜓點水,在這個只有他們兩人的密閉空間內,高湛明顯要更放肆。
高湛吻在興頭上,將鍾卉遲攔腰抱起,抵在門上。
鍾卉遲突然意識到,再這樣下去,自己就別想離開了。
於是,下一秒,她推開了他。
高湛情到深處,聽見女孩嗔了句:「高湛,你節制點吧。」
高湛垂頭低笑,戲謔道:「寶貝放心,你一會兒還得回家呢,我不會亂來的。」
末了,他還不忘補充一句:「我就只是親你一下。」
鍾卉遲:「......」
她在心裡冷笑下,誰會信男人的鬼話!
高湛似乎能預判到她的心理活動,寵溺地揉揉她的腦袋,低聲說:「不許在心裡偷偷罵我。」
鍾卉遲眼神盛滿星星點點的笑意,揶揄道:「高總,我再不走的話,到家就該吃晚飯了。」
高湛輕嘆口氣,饒是再不舍也只好放人。
*
鍾家。
鍾父鍾母許久未見女兒,再加上北亭山的時候,到現在都是心有餘悸。
看到女兒活蹦亂跳出現在自己眼前時,才算完全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