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旖旎氛圍下最好的催化劑了。
高湛大概是聽懵了,忽地低笑。
他說:「你這些話像極了渣男在床上哄騙女孩時會說的。」
鍾卉遲反應迅速,她說:「那這話我收回,換你對我說吧。」
高湛又笑,他將自己的襯衫套在鍾卉遲身上。
寬大的白襯衫遮住女孩婀娜有致的身材。
但...一些若隱若現的欲,似乎更讓人抓狂。
高湛:「我不說,我又不是渣男。」
鍾卉遲:「......」
後來大概是暖燈下的女孩實在太靡艷,像是中世紀復古油畫裡的感覺。
神聖的,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
實在美好到太想讓人破壞了。
內心深處那點惡劣的心思無數遍浮上來,又有冰涼的水將其澆滅。
反反覆覆,倒是更灼心了。
高湛握著女孩的手,聲音喑啞極致,喚了聲「寶貝」。
下一秒,鍾卉遲感受到自己的手被拉著移動了位置。
僵硬,滾燙。
鍾卉遲的臉突然熱的不行。
男人的聲音摻了點欲色,蠱惑至極。
「寶貝,你幫幫我。」
思緒回攏,鍾卉遲在微信群回復了大家的問題。
【你們這麼想喝喜酒,不然我向高湛求個婚?】
大家被這句直球又突兀的話驚到。
梁恬直接發了條語音。
鍾卉遲點開,能聽出發語音的人是在笑著的。
【遲遲,你和高湛性別互換了嗎。】
鍾卉遲笑笑,反正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誰主動不都一樣嗎。
*
梁恬懷孕的消息,雖說懷孕頭三月不可對外張揚。
但高湛和賀思卿也知道了這個消息。
梁恬心大,還笑著說:「害,這些不都是自己人嗎,知道了也無妨。」
顧亦遠因為她懷孕的事,操碎了心。
每天忙完工作後就是留在家照顧她。
賀思卿他們約過他許多次出來喝酒,但都被他以「要在家照顧老婆孩子」為由拒絕。
賀思卿在被無數次拒絕後,忍無可忍,對著電話那頭罵:「我說你有點太誇張了吧,就出來一兩個小時也不行?!」
「那怎麼行!」電話那頭的人義憤填膺,「我身邊的朋友就屬我最早當爸了,你們這群單身狗屁經驗沒有,我只能自己慢慢摸索,好好照顧恬恬。」
末了,他又問了句,「欸,我湛哥在你旁邊不?」
賀思卿一愣:「在啊,幹嘛?」
「那你把手機給他,我有話和他說。」
賀思卿:「我按免提了,你直接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