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卉遲看到兩個男人湊在一起聊天的模樣,一陣匪夷所思。
他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後來,在路演結束,徐南知熱情邀約時,一切都有了答案。
高湛和時越警覺地摟過自己的老婆,毫不客氣地答應了。
高湛散漫揚眉,語氣懶懶地,「徐老師不介意帶家屬吧,我和遲遲一起來吃飯。」
時越也適時接話:「是啊,徐老師應該不會介意吧,我也來蹭個飯。」
兩個人一唱一和,愣是把徐南知看笑了。
兩位商業大佬如今為愛變成了幼稚園小朋友。
紀清竹與鍾卉遲對視一眼,面面相覷,一副「好丟人,沒眼看」的模樣。
點菜期間,徐南知十分紳士地想讓兩個女孩先點。
誰知高湛與時越對視一眼,兩人湊了上來。
高湛松松垮垮地靠著椅背,修長的指尖落在扶手上輕敲。
「我來看看,遲遲愛吃什麼我最清楚了。」
時越贊同地點點頭,「嗯,小竹愛吃什麼我也很清楚。」
紀清竹、鍾卉遲:「......」
這頓飯吃得尷尬,每當徐南知要和紀清竹或是鍾卉遲講點什麼時,那頭的兩個男人總是先一步插話。
快到散場時,兩位女孩也沒插上什麼話。
紀清竹甚至覺得,這場飯局上,時越講的話比之前一個月加起來講的都多...
徐南知自覺地閉了嘴,不敢多說什麼。
因為空氣中飄散的酸味太濃郁了。
結束飯局後,徐南知才笑著說:「小竹,遲遲,我要去羅馬定居了。」
「這頓飯就當是告別吧。」
兩個女孩有些愣怔,連帶著身旁的兩個男人都有些懵。
這是搞哪出?怎麼這麼突然??
但短暫的呆滯過後,時越與高湛心中一陣竊喜。
鍾卉遲最先開口:「啊?那你不拍戲了嗎?」
紀清竹:「對呀,上部電影不是剛拿了獎嗎?」
徐南知早些年間在羅馬生活過一段時間,鍾卉遲是知道的。
之前聊天時總是聽他講到在羅馬的日子,語氣里滿是懷念。
話音落,徐南知淡然一笑,「嗯,轉幕後吧。」
「我一直在演繹別人的人生,在演戲中體驗過太多角色了。」
「現在,我想去過徐南知的人生了。」
他是真正的儒雅斯文,但內在卻是強大又清醒。
在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仍舊有人在堅定地保持初心。
徐南知的決定,她們唯有祝福。
後來是高湛去前台買了單,美其名曰:「既然徐老師都要走了,這頓飯就當是為你踐行,理應我們請客。」
徐南知笑得坦然,「那謝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