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黛正欲答話,面前一陣風掠過去,聽見幾個醉酒的男人說道:「今日十五,晚些時候帶你到一處好地兒,還有節目。蕭大人不必急著回去,先找間房躺會,這酒咱也喝了多日了,該帶你去開開眼界。」
「好說,好說。」
只覺風裡有幾許味道熟悉,讓姝黛想起了那日溫詢酒後回府的衣袂,合歡摻和著淫羊藿的氣味。
可凌霄閣既是清館,何以有促人催-情-動欲的藥酒?
忽聞「嗒」地輕響,姝黛低頭一看,不知誰過去時掉落了一枚宮絛玉佩,那是朝廷配備刻印的。
她便順勢撿起來擱在桌邊,只等小二來了交給他,自去尋找失主。
姝黛接過溫蕾遞的烤串來,刺繡雲錦的袖擺下滑,露出一截藕斷般的手腕,正好落入了那邊江二哥江禹川和五王爺凌琋的眼中。
一眼便窺出了是個的大美人兒。
但見楚腰纖細,雙瞳剪水,濃密的睫羽似蝶舞翅,端得是一副少見的姝色。
江二哥一邊隔空打量著,一邊對五王爺凌琋道:「那溫府六小姐與三弟就如同有仇,幾時碰見都跟吃了炮仗。只這名女子卻不知是哪家小姐,此前從未見過。」
五王爺凌琋約莫二十七八歲年紀,聞言挑眉笑笑:「樣貌著實上乘,連身邊帶著的丫鬟也頗為秀致。」
他生得龍章鳳姿,目若星辰,乃是當今聖上的幼弟,亦為太后最寵愛的一個兒子。左手拇指上扣著黑色扳指,莫名勾出幾縷擅弄人心的老道。
江禹川聽出五王爺話中有意,便呵然一笑:「確實上乘……讓我三弟過去探探便知。」
說罷,故意對著姝黛那桌方向嘖嘆:「數日不見,怎的溫六小姐也尋了人家,那白臉小相公瞧著卻是溫順。」
聽得江禹衍果然受不住了,攥了攥袖子,驀地站起了身!
氣不打一處來,好啊,竟然帶個小白臉來逛館。還說什麼她四姐是她四姐,她是她自己,不能一概而論!
姝黛這邊還在吃著呢,驀地卻被一道月白綢袍大力擠占了座位,愣是把她擠去了桌角邊。
少年陰幽幽覷道:「蕾公子好生雅興,府上婚事剛辦完,門前就清掃乾淨了,來這裡消遣?」
存心諷刺的言辭。
溫蕾看見江三小子就沒好臉色,這傢伙生得白皙修長,嘴卻很欠。
因被說到門前潑的泔水,氣得脾氣就上頭,應道:「江老三你過來做什麼?不去喝你的花酒、抱你的美人,跑來這吃我拳頭?」
她個頭近七尺,性子大大咧咧,並不懼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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