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娟料想必然在客房裡,那藥方她下得猛,根本走不了幾步路就想躺。只怕現在已經褪光了衣裙,只等著讓人造作讓人疼呢。
大姑母對這個桃顏粉腮、嫵媚卓絕的表姑娘真真無奈,生得是分外討喜,偏偏不近人情,也是逼著自己不得不做出這種招數。
就讓她嫁給二郎吧,還要嫁得沒地位,須是不知廉恥地勾引了人家才上位的,今後在人前抬不起頭來,看她後悔!
麻娟心裡痛快極了,只要拖到姝黛嫁給溫詢,這宅子也就自己占著了。
去到假山後的空場上,對正在咻咻練箭的溫詢說道:「二郎在此閒著,不若幫忙給灶上帶個話,就說表姑娘在湖邊客房裡休息,口渴要河水,讓快些送過去。」
這幾日絡雪滑跤受傷,正在院中休息,姝黛身邊沒人作陪也情有可原。
溫詢自案子曝光後,也想自此收了心,好好的成個親過日子。不如就趁此機會去與黛兒表妹告明心跡,倘若她肯點頭,之後溫詢必定一心一意對她,永不變卦。
當下便擱了弓箭,拭了額上的汗,往灶房方向去了。
*
這邊廂,姝黛攥著絡子走到景弘院,才踏入院門,便聽到四姐姐溫菡在裡頭與大陶氏對話。
已經許多天沒見四姐姐了,眼下端午節臨近,各府里正忙著,怎的這傍晚時候突然回來。
她正待要進去,卻聽溫菡帶著哭腔抱怨起來,還提到了自己的宅子。
姝黛不由住了腳步。
隔著一棵綠樹的遮擋,聽到堂廳內,溫菡啜泣著嗓子說:「都那樣擠兌我,還挑我刺兒,但凡與顥朗親近些,就要被編排,快苦悶死了。我就算了,忍忍還能過,可母親臉上無光呀,以為母親是怎麼教養出的姑娘。」
「可那能怪我嘛?本來就是新婚,郎君又正年輕氣盛,哪裡是我能管得住的?……我不管了,左右我得換個地兒住,等大姑母搬出去後,就讓我住進表妹的宅子吧。瞧瞧我,誰新嫁娘膚色這麼差的。」
堂屋裡,大陶氏板著張臉,泰然不動地端坐在錦椅上。眯眼瞧著,溫菡臉色卻分明白里透著紅,好得不行。
心下自是清楚閨女與鄔三郎那點子糾纏事,要沒那點子事兒牽著,這兩人也成不了婚。
可既然婚都結了,也只能認。
大陶氏就慢聲道:「先別說你大姑母還賴著沒動作,就算搬空出去,那宅子也得花錢修繕,更不好對你表妹開口提借住。」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