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帕子幫淮安擦了擦嘴:「華音問了什麼?」
「問我女魃被藏在哪。」
「還有嗎?」
「沒了。」
「好。」他捏起蘇淮安的下巴,瞧了瞧,「這才病了幾天就瘦了這麼多。還吃嗎?」
「淮安聽主人的。」
澤祀挑起了眉:「這個不用聽,餓了就吃。」
「不餓了。」
澤祀盯著他看了一陣,還是道:「千羽。」
剛將藥碗送回去的千羽立刻走了進來:「尊上。」
澤祀將碗遞給他:「再取些來。」
蘇淮安聽到後臉上終於有了些其他的表情,欲言又止的樣子。
澤祀見此道:「怎麼了?」
「真的不用了。也不好吃。」
蘇淮安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但澤祀還是聽到了,冷淡的臉上有了一抹笑:「剛醒,吃不了其他的。今天先忍一忍。明天帶你出去吃。」
「嗯。」
千羽拿著碗站在一旁,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那……」
澤祀已經站了起來:「不想吃算了。我還有事,不多呆了,你留在這照顧淮安。」
「是。」
他走到門口,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對蘇淮安道:「淮安,今晚我會過來。」
第七章 交易
澤祀出了蘇淮安養傷的房間,走到這座偏院的前堂。
前堂只是一個小室,屋外是一片荷塘,現在剛到四月,荷花開的正好。但他無心觀賞荷花,走到了小室門口,小室的門虛掩著,預示著已經有人來過。
澤祀並沒有在意,推門走了進去。
為了讓淮安好好休息,這整個偏園都被他下了咒,除了他帶來的人外,只有一人可以進出。
果然,那人此時就在裡屋,還用桌邊的暖爐給自己溫了一壺茶。
「澤祀上君還真是難見啊。」
澤祀沒理會她的調侃,坐在了她的對面:「怎麼樣了?」
饕餮單臂撐著頭倚靠在矮塌上,見他進來,指尖一動,正在爐子上燒著的茶壺就什了起來,在澤祀面前的茶杯里倒了一杯茶:「別急嘛,你先告訴我,那孩子究竟什麼來頭,把你迷的這麼死死的,這幾日一心撲在他身上,即使是我都進不了你一面?」
澤祀不言。
饕餮自覺無趣:「好吧。你也知道檮杌那性子,他被你擺了一道,現在非常不爽。
不過,當初檮杌想要將女兒華音嫁給你,你以自己喜歡男寵為由拒絕時,我還以為你只是找了個藉口,沒想到你來真的!你屋子裡真有那麼多男人?你應該不會對每個人都這麼上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