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唯一能瞞過窮奇的方法。」
檮杌思索了半晌,確實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去吧。消息帶出來即可,其他的我來想辦法。」
「是。」
……
蘇淮安側過臉,聽著外面的動靜。
他們在出了檮杌的宅子後就被澤祀分成了兩波。其他人先回去,他跟著澤祀還有千羽一起去清河縣。
馬車裡的狹小,又要比獸車顛簸,澤祀就枕在蘇淮安腿上假寐。
他們已經走了很長一段距離,此時,外面已經有了些人煙。
「餓了嗎?」
澤祀突然開口,把正在聽外面動靜的蘇淮安嚇得顫了一下:「呃……不餓。」
澤祀起身,坐在他旁邊,頭靠在他的肩上:「在想什麼?這樣都能嚇到。」
「只是第一次出來,對外面有些好奇。沒想什麼。」
澤祀默然,這確實是淮安八年來第一次出門。之前是因為他太小又太弱,不放心讓他出來,現在他已然成為眾矢之的,這次是因為自己也在,以後估計更不可能讓他一個人出來了。
「想下去走走嗎?」
蘇淮安搖了搖頭:「不用。」
「問你想不想,不是用不用。」
蘇淮安僵了一下,低著頭小聲道:「想。」
「千羽,停車。」
千羽立刻拽停了馬車:「尊上,還有幾個鎮子。」
澤祀沒說什麼,牽著蘇淮安的手走了下去。
這裡是一個看模樣就很偏的小鎮,再往前走是一條街,那裡要熱鬧一些。
畢竟不是自家的宅子,澤祀全程牽著蘇淮安的手,擔心他在不熟悉的環境下磕著碰著。
「傷口還疼嗎?」
「不疼了。」
澤祀看著蘇淮安脖子上的那一抹紅,昨天終究沒下去手,只在他身上留了些痕跡。
他也看了淮安的傷口,還沒結痂,應該還要再忍好些時間。
他搖了搖頭,不想這些了:「想吃什麼?」
「淮安聽主人的。」
又是這沒有感情的話,即使帶他出來,也沒表現出一絲歡喜。明明剛剛千羽也說了,還有幾個鎮子才能到,也不關心一下。
他的手緊了緊,淮安的手都是涼的,沒有溫度一般,真就像一個人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