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樓下算帳的老闆娘嚇了一跳,連忙喊店小二過來扶他。
他站穩後來不及道謝,就掙開店小二踉蹌的往前跑,還未跑出門,卻一下子頓住了。
他被澤祀使了定身咒。
澤祀不緊不慢的走下樓,對著疑惑不解的老闆娘和店小二道:「他想出去玩,我不允,所以急了。多謝,我會勸好他的。」
這個理由極其沒有說服力,但兩人在客棧已經待了許多年,也知道客人的事少打聽這種道理,都只是點頭哈腰說沒事,不再過問。
澤祀走到蘇淮安身邊,將他打橫抱起,轉身往樓上走去。
蘇淮安掙脫不開,有些急躁地道:「放我出去!」
「你之前答應我的什麼?若是你食言,對於你調查秦玖的事,我也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
蘇淮安聞言默然,他答應過澤祀,繼續做他的狗,只做他允許的事,但現在阿兄生死未卜,他實在難以安心。
「對不起。求你,只有這一次,現在只有我能幫他!」
「你絲毫不在乎他們察覺到你的身份麼?」
蘇淮安不是不知道,若是他的身份被發覺,別說是他自己,阿兄也可能會因為保護他再次陷入危險的境地。但他無法坐視不理:「我會小心。」
澤祀嘆了口氣,聲音軟了一些,近乎寬慰:「他選擇過來的時候,一定就已經知道自己會面臨什麼。
印光的實力在凡界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你應該也知道,普通的攻擊對他無效。
何況你現在有傷在身,需要休息。」
第二十一章 青鸞宗故地3
蘇淮安終是沒再堅持出去。
因為澤祀使了些手段,等他到房間時,已昏睡了過去。
他將蘇淮安放在床上,為他蓋好被褥後又走出了房間。
一開門,他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時珩。
時珩吃了一驚,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淮安呢?」
澤祀抬手,房門便輕輕的合上:「淮安心善,即使只見過幾次面的人死在他面前,他也會很傷心。我不想讓他傷心,所以沒殺你。
但若你執意尋死,我有無數種方法,讓你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
他陰恨的目光讓時珩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時珩努力保持鎮靜,才沒有使自己落荒而逃。
「我只想見他一面。」
見澤祀沒有回應,他忙道:「我知道印光對淮安來說很重要。」
澤祀的眉頭微挑,他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若時珩有所察覺,那這個人,便留不得了。
時珩並沒感覺到周身氣場的變化,繼續硬著頭皮說道:「我此次前來,只求你一件事,山上危險,別讓他上去了。我知你一定也是為了宋方荀,你不該因為你的私心讓他身處險境。
還有,我今晚會上山,我一定會拼死將印光帶回來。讓他放心。」
澤祀在聽到他的話後,戾氣收斂,有些不解:「你都說了,山上危險,為何還要為了一個印光拼死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