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離開時,卻見那人又道:「可溫公子說他知道宋方荀在哪。」
澤祀腳步一停,轉身看了過去:「你剛剛說什麼?」
「溫公子說,他知道宋方荀在哪。」
......
澤祀將蘇淮安送回去後,才去了西院。
溫醇顯然一整晚都沒睡,漂亮的臉上此刻盡顯憔悴,看著澤祀的眼神畏懼又期待。
澤祀抬手設下一個咒,才道:「你想說什麼?」
「蘇淮安就是宋方荀。」
澤祀猛然掐住他的脖子:「答得不錯,現在可以去死了。」
溫醇痛苦地掙扎,拼命地抓著澤祀的手臂:「你......你不能殺......我,現在外面的人......都相信我知道......宋方荀的......位置,你殺了我......他們一定......一定起疑......」
澤祀的額上青筋直冒,但最終還是鬆了手。
溫醇跪在地上痛苦地喘息,他是仗著澤祀要利用他恢復女魃的力量,不敢對他動手才這麼說的。但他沒想到澤祀竟然全然沒有顧忌,真的想弄死他,這個蘇淮安,比他想的還要厲害。
「我......只求一條生路......我不會將這件事說出去的。」
澤祀冷然看著他:「死人的嘴才是最安全的。」
溫醇的臉刷地一下變白,慌忙道:「不對,死人才能透露出更多的東西。
你難道能保證這裡就沒有其他人的奸細了?若是其他人知道你殺了我這個唯一知道宋方荀下落的人,並且之後並未有什麼行動,他們一定會對你有所懷疑。
蘇淮安本就因你暴露在他們面前,他們要猜到蘇淮安是宋方荀,並不困難。
下巳節將至,那一晚,女魃的靈力會增大,但同時也是為她恢復力量最好的時候,你一定不會錯過。
若這個時候,蘇淮安的身份被他們知曉,他們全趕來這裡,你要保蘇淮安的話,必然會錯過下巳節,女魃在這一天若沒有恢復,靈力外泄,一定會被發現;
你若要保女魃,讓他們帶走蘇淮安,他會經歷怎樣的痛苦,你不會不清楚。」
他掙扎著爬到澤祀的腳邊,抬頭溫順地看著他:「但是我只求一條生路。我一定不會將蘇淮安的身份說出去。
我已經華音靠不住,跟著她我就只有死路一條,我怎麼可能還會犯傻將這些告訴她。
我沒有退路,我只有您。」
澤祀垂眸冷冷地看著他:「如果你少耍這些心思,應該會活得久一些。」
溫醇眼裡透過一絲驚慌:「尊上......」
澤祀沒再理會他,轉身出門,一抬手將門完全封死:「溫醇未求見本君,竟說出如此欺瞞之語,責令即日起緊閉,無詔不得出!」
......
蘇淮安打開門,正欲出去,面前突然落下一人:「蘇淮安,去哪?你傷還未好,我跟你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