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祀故意沒往下說,蘇淮安默了半晌,才試探性地道:「相......相公?」
澤祀臉上忍不住泛起了笑:「嗯。」
「但是,好奇怪,我也是男人。」
澤祀捏了捏蘇淮安的臉,這孩子都沒什麼意識了,竟然還這麼古板。
他哄騙道:「男人也可以。」
「但我沒見過。」
「你在凡界見過的人和事太少了,所以才沒見過。其實這樣的事在凡界也有很多。」
「真的嗎?」
「真的。」
蘇淮安猶豫了一下,才道:「相公?」
澤祀忍不住笑,低頭親了親他的唇角:「嗯,娘子,你真可愛。」
......
蘇淮安第二天清醒時,已記不清昨天發生的事。
他只感覺今天的身體沒那麼疲憊,猜測昨天澤祀應該什麼都沒做。
這讓他有些驚訝,這幾天澤祀似乎就故意不讓他清醒,昨天竟然就那麼放過他了。
他穿好衣服走到門邊,剛打開門,千羽就像一陣風一樣來到了他的面前。
千羽仔仔細細地將他看了一遍:「昨天,尊上沒怎麼你吧?」
蘇淮安一臉疑惑:「沒做什麼,怎麼了?」
千羽簡直不敢相信:「難以置信。」
蘇淮安不知道他說什麼,難得出門,讓他覺得心情很好,但他不確定澤祀什麼時候回來,便先問千羽:「主人他去哪了?」
千羽更為驚訝地看著他,他咳了一聲,充滿了戲謔的意味:「昨天還哭著喊著讓想辦法帶尊上離開,今天才這麼一下子沒見到,就想念了?」
蘇淮安愈發疑惑:「什麼哭著喊著......」
就在這一瞬間,他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了什麼東西。
「相公。」
蘇淮安扶額,心情瞬間跌到了底谷:「我還幹了什麼?」
千羽見他這個樣子,就猜他應該已經想起來了,其實他知道的也不多,但就想逗逗他:「還有很多,要我一一說給你聽嗎?」
「算了。不用。」
蘇淮安能記起來的不多,腦子裡一直迴蕩著那一聲聲帶著無辜哭腔的「相公」。
他不太記得自己為什麼這麼喊了,也不太記得自己到底喊了多少次。
關鍵是澤祀聽到這話時是什麼樣子的?噁心?鄙夷?亦或者只是單純的覺得好玩,在一旁看戲?
完全沒印象。
他轉身回屋,就要將門鎖上,甚至想挖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