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淮安的模樣驚訝,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澤祀被他可愛的模樣吸引,忍不住親了親他的臉頰:「真可愛。」
蘇淮安的臉瞬間緊繃:「然後呢?」
「調轉方向就拉動韁繩,左拉就是往左邊......」
澤祀一直教到深夜。
蘇淮安也理解澤祀為什麼晚上才教他這些東西,畢竟在白天萬一有人看到有人教瞎子騎馬,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害怕。
蘇淮安學東西很快,已經能讓馬跑起來了。
下半夜,澤祀依然帶蘇淮安去練習如何控制芥子。
他已經學會該如何將芥子收起,如何進去,只是芥子在他手上不能維持太長時間,他最多在裡面待上五六日,整個芥子就會崩塌成一個靈力球。
「應該只能到這種程度了,」澤祀道,「如果還要維持再長一點的時間,你需要更強大的靈力,要短時間提升你的靈力並不容易。這個芥子暫且放在你手中,算是我送給你的七夕禮物。」
蘇淮安抿著唇不說話,他不想要這個禮物,他也不知道澤祀將這個東西硬塞給他做什麼。
澤祀看出來他的不滿,但沒說什麼,牽著他的手往回走。
在快到客棧時,蘇淮安小聲道:「我今天不想做。」
澤祀聞言看了他一眼,只是道:「好。」
蘇淮安卻有些驚訝,就這麼放過他了?
他試探性地道:「我明天......」
澤祀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我可以讓你休息一下,但太多天不行,我忍不了。」
第六十六章 城破
一連幾天,澤祀都在教蘇淮安這些。
辨別方向,撐船,騎馬。
就像......
蘇淮安猛然反應了過來,伸手想要推開在他身上親吻他的澤祀。
但澤祀力氣太大,根本推不動。
好在澤祀感受到了他的抗拒,鬆開了他:「怎麼了?」
蘇淮安喘息了一陣才道:「你要做什麼?」
澤祀輕笑一聲,伸手描摹著他的唇邊:「做|你啊。」
蘇淮安慌忙搖頭:「你讓我學撐船,學騎馬,這些你之前從來不讓我碰,你之前擔心我逃跑,但你現在好像是......呃!」
他還沒說完,就感覺身下一陣脹痛,澤祀進去了。
「專心些,」澤祀道,「我要繼續干|你了。」
蘇淮安沒再找到說話的機會,光是應付澤祀就已經精疲力盡。
直到將蘇淮安弄的昏死過去,澤祀才從床上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