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一直等玄靈元君走遠了才敢開口:「尊上,蘇公子他真的是自己逃走的嗎?」
蘇淮安身上被下了追蹤符,他逃到了哪,尊上不可能不知道。
澤祀不答。
千羽心中焦急,直言道:「尊上難道就打算這麼放任蘇公子不管嗎?蘇公子畢竟跟了您這麼多年,您真的要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他去死嗎?」
「千羽,」澤祀抬眼看了過來,「你真這麼關心他?」
千羽撲通一聲跪在了澤祀面前:「蘇公子救過千羽的命,即使不是因為這個,千羽與蘇公子相處這麼久,早已視他為兄弟,兄弟有難,千羽怎可袖手旁觀!」
「你覺得你去了能做什麼?」
千羽一噎:「我......確實做不了什麼,但即使搭上我這條命,我也一定不會讓他被帶走!」
「即使搭上你這條命,也保不了他多久。」
千羽有些惱:「千羽自是沒有尊上那麼強的實力,但只要有一線機會,我也會盡力去試!」
澤祀微微傾身:「你好像沒明白我的意思,想一想你有什麼。」
千羽一蒙,尊上好像並沒有嘲笑或者耍他的意思,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能有什麼?這一身不算太強的功夫,如果是本體或許能帶蘇淮安跑得遠一點,但在檮杌他們面前自然不夠看。
等一下,他的本體?
他猛然抬起了頭:「元......」
元河縣!
他在元河縣還有一眾信徒。
澤祀的指尖立於唇間,示意他不要說出來。
千羽便只是道:「千羽明白了,千羽這就去。」
「等一下,你要想清楚,出了這個門,你所做的一切,都將與我無關。即使如此,你還是要去嗎?」
第六十八章 吃一塹長一智
了玄靈元君匆忙回到獸車上,檮杌立刻迎了上來:「元君,如何?」
玄靈元君被澤祀惹惱,現在仍舊有些氣憤,聲音中都帶著怒意:「不在。」
檮杌不解:「什麼?」
「窮奇似乎早察覺我們的意圖,特意在我們來之前帶著蘇淮安去了凡界,又將他留在了那裡。按窮奇的說法,他最後離開的地方,應該是閬中。
窮奇應該不會在這件事上撒謊,但蘇淮安一定不在閬中。
你快些派人,以閬中為中心,四面搜索,一定要將蘇淮安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