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祀親了親他:「真的。」
可他又有些擔心:「你不去,沒關係嗎?」
澤祀被他的模樣逗笑了,故意逗他:「你既然如此擔心那邊的情況,那我還是去吧。」
蘇淮安聞言卻沉默了,他有一點糾結,他不想澤祀過去,因為那個夢讓他害怕,他怕澤祀今天過去了會受傷。但若澤祀不過去,他也真的很怕只是自己的任性,會讓那些魔獸有機會傷害更多生靈。
他糾結地咬著唇,幾乎咬出了血。
澤祀見此忙道:「其實我本來就打算今天留下來的。昨晚回來的那麼晚,就是因為安排了一些事情。
放心,陸吾比你想的可靠,他們不會再讓那些魔物再有機會傷害生靈。」
蘇淮安聞言鬆了口氣,但轉念一想,卻覺得不對,他有些生氣地推他:「你又騙我!你又騙我!」
澤祀握住了他的手,親了親他的臉頰:「對不起。因為你糾結的模樣,實在太可愛了。」
蘇淮安異常惱怒,掙扎著要去打他。
但被澤祀抓著手腕,兩人打鬧著,打鬧著,澤祀就一把將他按在了床上。
兩人的距離一時間被拉得更近了,澤祀只略一低頭,就能吻到他的唇。
「淮安。你餓不餓?」
蘇淮安掙脫不開,賭氣般的偏開了頭不去理他。
澤祀笑了笑:「淮安,如果不餓的話,我們,做吧。」
蘇淮安愣了一下,連忙道:「不要。現在是早上,師父等一下一定會給我送早飯的。肯定會被看到。」
澤祀抬了一下手,在門口施了一個咒:「這樣他就進不來了。」
「師父知道會生氣的。」
澤祀的手已經開始不安分地解著蘇淮安的上衣:「管他做什麼。」
「但是......」
蘇淮安還想說什麼,卻被澤祀的吻堵了回去。
蘇淮安開始還能掙扎,但很快,身體就在澤祀的手中軟了下去。
......
長琴今天像以往一樣去給蘇淮安送早飯,但剛一靠近,就聽到了淮安有些奇怪的呻吟聲。
他以為是淮安哪裡不舒服,連忙走到門邊,來不及敲門就道:「淮安。」
聲音陡然止住。
屋內,蘇淮安害怕又惱怒地低吼道:「你沒有隔斷聲音?」
澤祀在聽到長琴的話後也愣了一下:「忘了。」
他說著也有些惱:「不過他也真是的,正經人聽到了這動靜不都會識相的默默離開麼,他怎麼還非得問一問。」
蘇淮安生氣地推他:「你為什麼這都能忘!你下來!」
澤祀自然不肯下來,溫軟著聲音道:「反正他也進不來,我們繼續。」
蘇淮安氣惱地捶著他的肩:「你下來!下......唔!」
外面的長琴聽到了他的聲音,愈發擔心:「淮安,我進去了。」
蘇淮安慌忙道:「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