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魃捂著眼睛,眼中有血滴落。
長琴忙過去扶住了她。
她抬手示意沒事,再抬起頭時,眼裡紫色的靈力化出了一對深紫色的瞳仁。
她擦掉臉上的血道:「我有靈力可以助我看到。之前是因為需要一個媒介幫我將那些魔障引渡出來,現在不用了。
那雙眼睛在我這裡待了太久,還存著些魔氣,原本想等魔氣被完全淨化後再還給你的,但那樣又太久了。」
「我會幫他,」澤祀道,「這點你不用擔心。」
女魃點了點頭:「其實我來還有一件事。我想去見見那孩子。」
澤祀自然知道她指的是誰:「好,你先等我一下,我把淮安送回去後再帶你過去。」
蘇淮安拉住了他:「我又沒事。而且,我飯還沒吃完。」
澤祀溫和地道:「我叫人熱一熱再給你送過去。」
「但我不想一個人待在屋子裡。你們去做什麼?我可以去嗎?我不能去的話就在這裡等你們。」
女魃聞言笑了笑:「沒什麼不能去的,淮安要去就去嘛。」
她都這麼說了,澤祀便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條纏在蘇淮安的眼睛上:「別取下來。你的眼睛剛回來,一定還不太適應,冒然見光,一定會受傷的。」
蘇淮安乖巧地點了點頭:「好。」
他又用手帕小心地將他的臉擦乾淨,就牽起了他的手對女魃道:「走吧。」
女魃便化身一道風,纏繞在兩人身上,若是靈力低些的仙靈,則根本看不到她。
眼見著幾人要走,長琴忙攔住了他們:「等一下,女魃,你先說你要去哪?你才剛好,萬一碰上了仙界的人怎麼辦?」
女魃並未多言,倒是澤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走吧,慢慢說。」
說完就走出了廚房。
長琴疑惑地看著他們,猶豫了一會,還是跟了上去。
澤祀去了西院,那裡是囚禁著溫醇的地方。
長琴到了才知道,原來女魃要見的人,是他。
守衛見到了澤祀,忙行禮道:「尊上。」
澤祀點了點頭:「開門。」
大門打開,幾人走了進去。
溫醇被困在房間裡,房間很大,溫醇就縮在一個小小的角落,看著孤獨又無助。
他看到幾人後,連忙沖向了看似最好說話的長琴,跪在他腳邊哀求道:「仙君,仙君,您救救我。我不想再待在裡面了,再待下去我會瘋的!」
長琴聞言轉頭看向了澤祀。
那日他將溫醇體內屬於女魃的力量提出來後,便讓人將他送了回來,之後就沒再管過這事。溫醇的模樣,明顯比那日他看到的更消瘦蒼白,可見澤祀對他並不太好。
他忍不住道:「澤祀,你這樣困著他,確實也多有不妥。」
溫醇聽了他的話,生出了幾分希冀,但澤祀冷漠的聲音,又讓他墜入了冰窟:「活下去,不就是他想要的嗎?我只是幫了他一把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