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斷續續地傳進蘇淮安耳朵里。
蘇淮安一下子愣住了,自己真的會做這種神經兮兮的夢嗎?夢到千羽已經夠不可思議了,真的還會做這樣的夢嗎?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澤祀。
後者正溫柔地看著他:「千羽說了,買了燒鵝,要不要起來?」
蘇淮安沒有理會他的話,反而伸手用力地揪著自己的臉。
澤祀大驚失色,慌忙拉住了他的手:「做什麼?不疼嗎?都紅了。」
他說著連忙翻著旁邊的柜子:「這裡有藥的,這個。」
他拿出一個白色瓷瓶,將裡面的藥膏塗抹在蘇淮安的臉上。
剛一碰上,卻有水珠,滴了下來。
淮安哭了。
抱著他嚎啕大哭。
澤祀都要心疼死了,抱著他輕拍他的背:「淮安。」
「你為什麼現在才醒。」
「對不起。」
「你......你......還好你醒了。你要是還不醒我要怎麼辦啊。我要怎麼辦......」
他泣不成聲,哭得不能自已。
直到哭得沒力氣了,才虛脫地倒在澤祀懷裡。
澤祀用袖子幫他擦著眼淚,自己的眼眶都有些泛紅:「對不起。」
蘇淮安搖搖頭。
還好醒了。
他現在只覺得慶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