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呸呸……
亂用什麼形容詞,他一點也不奸詐,他可是個實誠的孩子。
他最聰明,最厲害,最最拉轟了!!!
心裡一邊叨叨著,一邊盯著小師妹,眼見小師妹都看過來了,卻只一瞟而過,理都沒理他。
玉白登時委屈了,冰藍色的眸子控訴的死盯著小師妹看。
他就不相信小師妹還不理他!
其實玉白冤枉人了,祁飛雪哪裡是不理他,她根本就沒注意到他醒了。
她那一眼不過是在尋找地方,想著將腰牌放哪裡比較好而已。
師尊將這個房間布置的古色古香,很有少女味道。
不僅有梳妝的銅鏡,還有一個非常寬大的衣櫥,裡面放滿了她的衣裙,款式不一,不過顏色卻都潔白如雪,穿在身上飄逸如仙。
衣櫥被收拾得乾乾淨淨的,裡面雖有小小的抽屜,但她可不想將這東西收在裡面。
放在梳妝桌上又感覺有點占位置。
掃了一圈都沒有什麼合適的位置,最後的最後祁飛雪隨手一拋,就將其又丟出窗外去了。
反正她只要意念一動,這東西就會自動到她手上,她收的那麼好幹嘛。
還是不要污染了她的屋子。
拍了拍手,這時她才感覺到了異樣。
默默的轉身,果然就對上了玉白委屈控訴的冰藍色眸子,不由暗嘆了口氣。
還是個孩子啊,都過一兩個時辰了吧,他還委屈呢。
玉白那表情就像是不安慰他,他就要哭給她看似的。
看得祁飛雪又好氣又好笑,快速上前,習慣性的伸手就想要抱起他的小身子。
卻不想玉白小身子一滾,就滾離了她的手邊。
祁飛雪不由挑了挑眉,這是不想讓她抱了?
脾氣還真大。
笑了笑,再看玉白,就見他把自己的小腦袋都縮到了她的錦被裡,四肢還巴拉著錦被不撒手,只留他雪白的小身子撅著P股在外面。
那模樣別提多萌人了,祁飛雪簡直要笑瘋了。
「玉白,玉白……」
忍著笑,祁飛雪放低了聲音輕輕的叫了他兩聲,還伸出嫩白的玉指戳了戳他雪白的後背。
戳了幾下,也不見玉白出聲,就見他只扭了扭身子,也不理她,小腦袋還越拱越進去,就好像要把整個身子都藏進去似的。
那彆扭的小模樣真真是笑死人,倒引起了祁飛雪更想逗弄他的興趣了。
「唔,哈……玉白玉白,快出來喲……」
這戳戳那戳戳,玉白越縮越進去,祁飛雪戳完他的後背又戳爪子,像是戳上癮了般。
玉白要被悶死了,身上被小師妹戳得痒痒的,忍不住的想打滾,可是他不能就這麼算了,他的P股還疼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