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若是一個回答不好,絕對要糟糕。
可她也不知該怎麼回答才能不繼續惹怒於他。
祁飛雪還在沉默,男子這次卻有點不耐煩了,他似已被她磨光了耐性。
面色非常的難看,只聽他冷哼了一聲。
「還真是個不分尊卑,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本君問你話,你竟敢不答!」
說著他煉虛道君的威壓毫不猶豫的就碾壓了過去。
不給這個小丫頭嘗嘗厲害,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了。
許道君一點也沒有考慮祁飛雪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會不會扛不住他的威壓,被他碾壓致死!
片刻之後,在看著依舊直挺挺的站著的祁飛雪,許道君這才皺眉想起了莫老之前的一番動作。
再看周圍昏迷的人,與那些恭敬的垂頭不敢抬起的受傷弟子。
他才醒悟,她根本就不懼他們的威壓震懾!
若要他真動手傷個小丫頭,以後傳揚出去,豈不叫人鄙夷!
特別還是在最喜歡看他們鳳玄宗笑話的何道君面前!
他縹緲宗可就等著一個契機將鳳玄宗給壓在腳底呢!
許道君突然憋悶的難受。
一身灰衣的莫老面帶譏諷的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丟臉。
他現在也嘗到了他剛才的憋悶了吧!
他這個比他還好面子的人,如今同樣在何道君面前丟了臉,哪裡可能會善罷甘休!
叫他還阻止他,哼!
許道君的冷喝就似一顆驚雷,炸響在祁飛雪的耳畔。
她的心撲通撲通直跳,思緒混亂得厲害。
一時更是說不出話來。
兩人凌厲的視線,更是看得她心驚膽戰,壓力劇增。
若不是她心裡素質較好,她說不定早就嚇得跪地求饒了呢!
玉白看著放肆欺壓他小師妹的兩人,差點忍不住就沖了上去。
要不是他突然發現空氣中多了幾抹不同的氣息,他一定讓這兩人吃不了兜著走。
原來那三個離開的大乘老祖不知何時突然又悄然返了回來,就藏在不遠的暗處里觀察著一切。
這些人一定是不甘心秘境突然消失,一定是想看是誰在暗中搞鬼。
玉白雖然不敢亂動,但他怎麼可能就這樣看著小師妹被人欺負。
他冰藍色的狐狸眼一轉,就看到了站在一旁幸災樂禍的中年美大叔何道君。
那一臉欠抽的模樣,讓玉白氣得呲了呲牙。
敢站在一旁看笑話,雖然看的是那兩人的笑話,但玉白還是很不爽。
就在何道君眼睛不經意的掃過祁飛雪的身上時,突然身子一僵。
一種危險的感覺驀然從腳底生起,何道君立即暗道不好。
僵硬的往下看去,他立即就看到了那隻神狐冰冷的雙眼。
他不自覺的身體一抖,急忙慌亂的撇開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