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鵝,無論祁飛雪心裡怎麼咆哮,周圍的群眾都還是在那對著她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著。
聽得祁飛雪簡直要內傷了,那陰鬱的情緒快速的在她的周身漫延。
小廝也是這時才驚醒過來,他忙低下頭,連抬都不敢抬,聲音聽著卻有點羞澀。
「大……大小姐,夫人說了,讓小的一定要送你,不能讓你自己一個人離開,那樣會很危險的。」
說到這,小廝停頓了下,他似想到了什麼,面色漸漸變白,眼裡也染上了驚恐著急的神色。
「如果沒完成夫人交代的,小的就要被趕出鳳府了,求大小姐可憐可憐小的吧!」
「哦?按你說的是鳳夫人逼你嘍!」
看著小廝的轉變,祁飛雪倏然挑眉,她的心裡冷冷的,不過面上卻是笑了。
而且還笑得很甜美,沒有一點殺傷力的模樣!
小廝看著這樣溫和的大小姐,原本驚恐的眸子裡似生出了希望。
不過他也是不敢去編排鳳家主母的不是的。
只聽他又求道:「求大小姐不要為難小的了!」
「哦!如此說我要是不讓你送,你就要繼續在這邊哭求了是嗎?」
說到這,祁飛雪倏然停頓了下。
在見到小廝面色一下變白,變得惶恐的想要開口又求饒的時候,祁飛雪又繼續開口了。
「然後讓大家都看看我這個鳳大小姐是有多麼的歹毒,多麼的沒有同情心嗎?啊?」
最後一個字,祁飛雪倏然提高了聲音,臉上的笑也一瞬消失,變得冰冷無比。
她的一字一句說的聲音不是很高,但祁飛雪很確信周圍的圍觀群眾都是能夠清楚的聽到她的話的。
在她問出是鳳夫人逼小廝的話,小廝沒有反駁時,祁飛雪就終於聽到了不同的聲音。
不過也很短暫,畢竟鳳清雪的名聲深入人心,那些人也不過就懷疑了下段氏的用心,隨後就又歪回來了。
眾人還是在指責風大小姐的心狠,什麼什麼的。
聽得祁飛雪心很累,都不想要洗白了。
並且在看到她面前的小廝又嚇得跪倒到地上又哭又求的時候,輿論終是一發不可收拾。
祁飛雪都不想要說話了,她就這麼看著眼前的小廝,聽著他叫冤。
什麼冤枉啊,大小姐冤枉,小的絕對不敢有這樣的心思,什麼求大小姐可憐可憐小的吧!
祁飛雪整個人都斯巴達了,最後她終於忍不住身上的暴躁。
直接上前一把扯起那個小廝,大喝道:「好,你冤枉,那我們現在就去問問鳳夫人,看看她是不是這麼沒有容人之心!」
「是我自己不要你送的,又不是你沒有聽從她的命令,她怎麼可以這麼心胸狹窄,只因為這一個理由,就要趕人走!」
哼!段氏不是要借她欺凌家僕,讓她惡毒的名聲更深入人心嗎?
她偏不動手,她反倒要帶人去問候她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