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掌柜愣了一下，「鳳大小姐何出此言？」
他多寶閣最重信譽，他怎麼可能泄露客人的隱私。
他也只讓人對她偷偷泄露了一點，那一點也是無關緊要的，為何現在她卻來質問他？
難道有誰發現了她們？
「那陸掌柜的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十五號包間裡的人要來故意針對我？」
「什麼？」陸掌柜的臉有些黑。
他知道以鳳清雪的名聲，多少人看她不順眼，若是知道是她，會出來針對她，倒是不意外。
可是她是什麼時候被人發現的？
「陸掌柜的不知道？」
除了陸掌柜出去了，她們包間裡的人可是直到拍賣會結束才離開的，所以不是陸掌柜，又是誰？
「鳳大小姐請恕罪，陸某一定會給大小姐一個交代的，您請稍等！」
陸掌柜面色嚴肅的說完話，就退了出去。
祁飛雪想叫住他，可惜他的速度太快，她都還沒出聲，陸掌柜就出去了。
看著空曠的會客室只剩下她，還有她的師尊，祁飛雪鬱悶的嘆了口氣。
其實她只是想問問陸掌柜，十五號包間的那對男女是誰而已，她根本就沒想找多寶閣的茬啊！
「怎麼了？不高興了？」
看著她鬱悶的嘟著唇，白九卿手指動了動，最後他還是沒忍住，抬手就捏了捏她粉嘟嘟的小臉蛋。
軟軟糯糯，又滑滑嫩嫩的，手感極好。
白九卿眸色倏然深了深。
「沒有。」祁飛雪忙捂住臉，只露出兩隻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乾乾的應了一聲。
捏不到小臉，他不由颳了下她秀氣的瓊鼻，「小騙子。」
祁飛雪瞪大黑白分明的雙眼，「……」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沉默了片刻，白九卿突然道：「其實你想知道什麼，想做什麼，為師都不會幹涉你，但你要記住不能解決的時候，就要跟我說知道嗎？」
「嗯，知道了師尊！」眨了眨酸澀的雙眼，祁飛雪又笑了笑。
她就知道師尊對她最好了。
「不過師尊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再像今天這樣對小……」
「不可以！」
不等她說完，白九卿便斬釘截鐵的打斷她，非常的強勢。
祁飛雪：「……」好吧！
「乖！」
隨著師尊這道溫柔的嗓音落下，她的頭又被揉了揉。
怎麼辦？她要淪陷了，可是不行啊，她們是師徒，是敬過茶的那種！
這種不正當的師徒關係可是會被世人所不容的！
她不想害了師尊！
祁飛雪的糾結，白九卿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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