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麼辦?我還是非常想知道呢!」
不過眨眼,她就又變換了語氣,還笑眯眯的看向他。
不等郝連雄開口回答,祁飛雪就蹙著眉,很是煩惱的看向身邊她的師尊。
「唔,師尊,你說有什麼辦法能夠讓人想起忘記了的事啊?」
她的五官精緻到無可挑剔,肌膚透明如雪,這樣一蹙起眉來,莫名的讓人很是心疼,想伸手去將她撫平。
而白九卿也真的心疼的伸手將她的眉撫了撫。
嗓音有點不悅的道:「不要蹙眉,他忘記了,我們就讓他再想起來就好!」
額頭驀然一暖,師尊白皙修長的五指在面前晃了晃,祁飛雪呆了一下。
心頭跳了幾跳,她忙清了清嗓子,壓下心中的悸動。
「咳!師尊說的是,是該讓他想起來!」
兩人也沒有說什麼威脅的話語。
郝連雄卻感覺到了危險,他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大喝了一聲。
「你們要幹什麼?這裡是郝連府!」
「誒誒誒,別這麼大聲,耳朵都要被你吼聾了,不過你放心,其他人聽不到的,所以他們不會被你禍害的!」
祁飛雪誇張的後退了一步,還捂了捂耳朵。
「你……」
只一聲,祁飛雪突然就變得不耐煩的打斷了他。
「不要你你你,我我我的浪費時間了。」
停頓了一下,她的語氣突然變得冰冷無比。
「是你說,還是我動手讓你想起來,快點選擇吧!」
話落她還抬起了手咔咔咔的捏起了手指。
郝連雄臉倏地黑了,「欺人太……」
話還沒說完,一道帶著勁氣的銳利風刃就削向了他的胸口。
緊接著裹攜著渾厚元氣的拳頭又砸向了郝連雄的頭臉。
空氣中,只聽得嘭的一聲,郝連雄整個人就眩暈了一瞬。
隨即他就發現他不能動彈了。
祁飛雪雖說是給郝連雄選擇,但她其實早就打定了主意,直接搜他的魂。
因為感覺到郝連雄身上的氣息有點不對勁,她的煉虛威壓對他又似乎沒什麼作用。
所以祁飛雪不得不動手先將人給打暈了再說。
「嘶,好痛啊!」
將人定住之後,祁飛雪就忍不住甩起了手,還嘶嘶嘶地呼起了痛。
郝連雄皮糙肉厚的,她也從未赤手空拳的去打人。
這第一次,沒有控制好力道,也沒有控制好元氣,有些手指頭都痛得要死。
「該死!」看到她白白嫩嫩的手背上通紅一片,白九卿面色一變,忍不住就咒罵了一聲。
修長的手指輕柔的拂過……
嗷!
「痛痛痛,師尊……」
本來還感覺清清涼涼的,很是舒服,誰知師尊竟是狠心地在她紅腫的手背上給狠狠地按壓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