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靈一個頭兩個大。
下去是不可能下去的。
薛鳴軒雖然是幾個攻里年紀最小的一個,但也有金丹期大圓滿的修為,他下去只有挨揍的份兒。
但看少宗主一副他不下來就誓不罷休的樣子,宣靈眼珠一轉,摸了摸鼻子,衝下面道:「好,比就比。但是說好了,你不許偷襲我,你往那邊走幾步,我下來後說開始再打。」
薛鳴軒冷哼了一聲,不屑道:「我可是堂堂正陽宗少宗主,偷襲你?怎麼可能!」
話雖如此,但腳上還是配合著挪動了幾步。又道:「快點下來,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
宣靈看他站好了,眼裡划過一抹狡黠的笑意,突然對底下靈鶴一喊,「開飯了!」
然後將手中靈食往薛鳴軒身上一撒,隨即立刻運起輕功,跳到另外一棵較遠的樹上,果斷下樹,飛奔去也。
跑之前他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薛鳴軒被幾十隻靈鶴簇擁著,跑也跑不得,打也打不得,好不狼狽。
還在試圖威脅他:「你站住,不許跑!」
宣靈瀟灑沖他揮了揮手,邊跑邊道:「再見啊,少宗主,你慢慢玩~」
靈鶴困不了薛鳴軒多久,他得趕緊跑遠把人甩掉才是。
另一邊。
滄瀾宗,演武場。
雲玉塵接過宗門弟子送上來的點名冊,細細掃過,道:「好,辛苦你了。」
這時後方傳來一聲輕佻的聲音,懶洋洋道:「雲兄,你大婚怎辦得如此倉促,居然也不請我和符兄來?」
只見三人並排走來,最邊上一襲白衣的是白漣,中間身著青衣,微微笑著的是符敘。
最左邊赫然就是剛剛出聲的人,一襲紅衣,風流倜儻,手中還拿著摺扇輕搖,一路上不知招惹了多少女弟子。
整個五大宗里也就一個此種做派的,雲玉塵頭也不回,淡淡道:「謝玄霖,你是前陣子被關禁閉的苦頭吃得不夠多嗎?」
整個修真界無人不知赤霄宗宗主大兒子逛花樓被抓回宗關禁閉的逸聞,那幾天被人津津樂道了許久,還是後來雲玉塵的婚禮給他壓了下去。
謝玄霖倒是半點不心虛,笑眯眯搖了搖摺扇:「我只是好奇嘛,雲兄,幾年不見,你怎麼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實在無趣,你家裡那位能喜歡?」
幾人是從小就是至交好友,彼此打趣慣了,再加上這事兒確實鬧得轟轟烈烈,謝玄霖明知內情,仍是忍不住調侃兩句。
符敘平日裡一貫性格溫順,此時也忍不住笑道:「如果不是你剛剛默認了,我到現在都還以為是假的。」
白漣見狀,柔聲接道:「我前陣子因為有事提前來了滄瀾宗,順便小住了一段時間,正好參與了雲兄的婚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