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幾人也沒有在這上面糾結,因為雲玉塵的下一句話就把他們齊齊震住了。
雲玉塵對宣靈道:「新婚那天夜裡,我和白漣在竹林間遇到的可是你?」
宣靈心裡嘆息一聲,就知道躲不過,但是也沒什麼好掩飾的,且也根本瞞不住雲玉塵,便點了點頭。
雲玉塵蹙眉,有些疑惑,道:「那為何那天晚上你看到了我,卻不說明自己身份,還要遮遮掩掩?」
「要不是我發現得早,就被你逃了。」
這幾句話下來,旁邊幾人均變了臉色。
謝玄霖一臉古怪,扇子也不搖了,忍不住重複了一遍:「新婚之夜,你和白漣在竹林約會,還被這位小美人看到了?」
他一雙鳳眼睨向白漣,道:「真的?」
白漣總算找到機會開口,刷刷存在感,便柔聲道:「那天夜裡雲兄確實和我在一起,不過我們真的什麼也沒做,只是在比試而已。」
又轉身看向宣靈,道:「宣公子,你也千萬別誤會,我和雲兄真的只是好朋友關係,你說是吧,雲兄?」
雲玉塵不假思索:「確實,因為快到宗門大比了,所以白漣想加緊修煉,就約我去竹林比試幾場,你不是也看到了嗎?」
白漣意識到這句話有些微妙,忙滿臉歉意地又跟上一句:「那段時間我狀態不好,也是有些急了,才出此下策,想來宣公子心胸寬廣,不會和我計較的。」
兩人一唱一和,宛如唱雙簧,不僅半點解釋的作用沒起到,反倒越描越黑了。
謝玄霖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白漣,沒再說什麼。
倒是好脾氣如符敘,也實在有些看不下去,見雲玉塵還要再問宣靈,打斷道:「雲兄,你別再說了!」
空氣有一剎那的凝滯。
哪怕遲鈍如薛鳴軒,也感受到不對,目光在雲玉塵和白漣身上逡巡幾回,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雲玉塵對這些事一竅不通,沉默了下,配合地轉移話題道:「剛剛你下手實在有些不知輕重,還不知那弟子情況怎麼樣了。」
其他人:「……」
你倒是真會找話題啊。
不過宣靈倒沒在意,他本來就沒真的把雲玉塵當作道侶,此刻最關心的反而是那弟子的事,便急忙問:「那怎麼辦?」
本還想問要不要賠錢,話到嘴邊覺得有些不妥,又咽了回去。
雲玉塵思索片刻,道:「先等治療結果出來再說。不過,不管怎麼樣,之後的金丹期比試你都不能再參與了。」
宣靈頓時如遭雷擊。
……靈石沒掙到,還可能要背上負債。
宣靈立馬感覺前路一片黑暗。
這時,雲玉塵的傳信令牌忽地閃了閃,他注入靈力,看了眼消息,轉而對宣靈道:「那弟子醒了,你可要隨我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