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了,我都懂!」
龔居仁一臉深沉。
沒等宣靈鬆口氣,他就轉向雲玉塵,惡狠狠道:
「我知道,你被迫和這姓雲的結為道侶,整個滄瀾宗為了防止別人來搶你,所以才到處傳播你的惡名,還好我慧眼如炬,一眼就看破你面紗後的絕美面容,不然你肯定就要被滄瀾宗雪藏到底了!」
「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姓雲的,你有什麼沖我來,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
宣靈的表情麻木了。
在場的其他雜役弟子也都一臉呆滯。
甚至恍恍惚惚,覺得龔居仁說的話是真的。
他們之前宗門上上下下都在傳宣靈的壞話,可能真的不是因為討厭他,而是在保護他不被人搶走。
嘶……
眾人都看著雲玉塵,不知道他會如何應對。
只見雲玉塵神情淡然,微微頷首,指尖彈出一道靈力,硬生生隔開宣靈和龔居仁,並且給龔居仁上了層禁言術。
然後一字一句道:「龔公子,宣靈是我的道侶,請你自重。」
之後,又轉身沖辜平道:「師尊,此事只是一場誤會,徒弟會自行處理,不勞師尊費心。」
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辜宗主還在這兒呢。
不過辜平顯然也懶得為這場鬧劇耗費心力,只是沖宣靈道:「過來。」
宣靈愣了一下,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叫自己,但還是乖乖走了過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他走到辜平面前,只見辜平盯著他半晌,忽地伸出兩指,點在他眉心。
一股靈力鑽入宣靈身體裡,宣靈只覺得渾身一涼,除此之外倒沒什麼其他的感覺。
辜平檢查完,收手,沉聲道:「你可知我為何要來?」
「演武場上的防護結界,都是由我所設,說是能承受元嬰期修為的全力一擊,那就不會有虛,即便是現在的玉塵,也破不開——你,是怎麼做到的?」
宣靈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啊!」
天知道,他本來還以為自己會輸呢。
辜平面色冷厲審視了他片刻,發覺他臉上的表情確實不似作偽,便道:「我剛剛檢查過了,你的身體確實沒有問題,修為也只有金丹期。」
宣靈剛稍稍鬆了口氣。
卻聽辜平下一句又道:「但是防護結界破碎是事實,把人打傷也是事實,今後,不允許你再參加任何宗門內的比試,並且從今天開始,禁足半年。」
半年!?
所有聽牆角的弟子都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