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玉塵:「……」
「我教你,先喚出你的本命劍。」
宣靈乖乖拔出佩劍:「那個……沒有本命劍,這個能湊合用不?」
雲玉塵:「……用我的。」
宣靈顫顫巍巍從他手中接過青霜劍。
入手仿佛拿了一塊冰,凍得他當即就想丟掉。
但是不行,這是位大爺。
本命劍通常只為劍主所用。
但是偶爾特殊情況下,劍主同意,也可暫時讓別人使用——這是脾氣好的劍。
但是眼前這一把,顯然心高氣傲得不行。
宣靈用靈力徒勞操控了半天,這劍連半點起來的意思也沒有。
擺明了:不干!
好好好,耍大牌是吧!?
宣靈木著臉把劍塞回雲玉塵懷裡:「你這劍不行。」
青霜劍「嗖」的一下懸到空中,上下浮動,劍身發出嗡嗡劍鳴,十分危險。
宣靈視若無睹,繼續告狀:「一點都不懂禮貌。」
「也不看看我和你什麼關係,就……」
「鏘——」
青霜劍氣得要死,猛地沖向宣靈,堪堪擦過他耳側,只差毫釐。
唰唰唰,身後竹林倒了一片。
宣靈嚇得連忙往雲玉塵身後躲。
嘖,破劍。
還挺凶。
拽了拽雲玉塵的袖子,宣靈惡人先告狀:「你看它,還欺負我。」
卻見雲玉塵一言不發,視線落在他拉著他袖子的手腕上。
那手纖細修長,白皙如玉。
唯一刺目的便是手腕上的一道紅痕。
是被捆仙索綁著的時候留下的。
醒目至極。
宣靈有些彆扭,下意識收回手。
卻被雲玉塵隔著寬大袍袖攥住。
皎月漸漸隱入烏雲,雲玉塵臉上的神色讓人看不太真切,有幾分莫名。
片刻,才緩緩道:「對不起。」
宣靈一怔。
他心中浮現出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想,情不自禁問了出來:「你一路上冷著臉就是因為這個?」
雲玉塵沒應答。
就是默認。
宣靈說不上來心裡是什麼感覺。
畢竟前世是個孤兒,也沒體驗過什麼被人關心的滋味。
況且只是一道紅痕,要是雲玉塵沒提起,他估計早就忘了。
他摸了摸鼻子,道:「沒關係,本來就是我自己要出來玩的。」
「真要說起來,我還連累你被姓辜……辜宗主問責呢,就當扯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