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靈起初還能忍,不過一刻鐘後,就開始後悔了。
「算了,我不要你給我弄了,你快鬆手。」
薛鳴軒也有些心虛,乖乖鬆手,但還是嘴硬道:「再給我點時間就能弄好了,你急什麼。」
宣靈揉著腦袋轉身,似嗔似怨地看了一眼薛鳴軒。
因為被扯得疼了,他杏眼裡都氤氳起了一層霧氣,水光盈盈,襯著紅潤唇瓣,一張臉格外昳麗。
「不是時間的問題,你就不能下手輕點嗎,都快給我疼死了!」
薛鳴軒一愣。
他盯著宣靈的臉,喉嚨莫名乾渴,半天沒能回神。
直到宣靈一臉疑惑地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怎麼了,傻了?」
薛鳴軒才反應過來,猝然別過眼,臉色紅得滴血,欲蓋彌彰地丟了兩個字:「嬌氣。」
宣靈差點被他氣暈。
正說著,外面進來兩個人。
一人紅衣一人青衣,正是謝玄霖和符敘。
都是為尋宣靈而來。
看到宣靈這秀髮凌亂、「眼含春色」的樣子,謝玄霖眉梢一挑,眼裡滿含興味,道:「鳴軒……你這是?」
薛鳴軒臉色一燒,強裝鎮定道:「咳,他太笨了,連束髮都不太會,我幫他而已。」
宣靈差點咬碎了一口白牙:「你明明也就不會好嗎!我自己來都比你強!」
符敘目光從宣靈臉上收回,微微一笑道:「我來吧,我比較擅長這些。」
這一點宣靈倒是信。
畢竟原著中符敘就一直是個「溫柔居家賢惠」的人設。
但是剛剛留下的陰影太深,他還是半信半疑道:「真的?」
符敘唇邊笑意更深:「信我。」
宣靈信了。
事實證明,符敘確實比薛鳴軒靠譜。
而且靠譜得多。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幫宣靈束好了發冠。
薛鳴軒圍觀完,冷哼一聲:「發冠不錯,但人不行。」
謝玄霖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一搖摺扇,戲謔道:「那發冠不是你送出去的?」
然後轉眼看宣靈,又笑眯眯道:「這衣服也一看就是雲兄的手筆。」
「正好我這裡也有一樣東西要送你。」
謝玄霖拿出一條玄色燙金鑲玉腰帶,笑吟吟遞至宣靈面前。
宣靈:「?」
他正摸不著頭腦呢,符敘卻也遞給他一條白玉玲瓏腰佩,眉眼含笑道:「相比之下,我的就有些拿不出手了。」
宣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