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臨道:「沐師兄考慮全面,這樣既對宗門有好處,也可以在其他弟子面前幫雲師兄你美言幾句。」
宣靈磨了磨牙,心道:果然。
那老頭再糊塗也不可能做出這種決定。
他現在算是回過味兒來了,原來這兩人是打算一人唱白臉一人唱紅臉呢,能想出這種主意,這沐風恐怕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雲玉塵聞言,倒也沒說什麼,下意識伸手摸向腰間乾坤袋,正準備找出些防禦法器給他們,忽然手上動作一頓,片刻後直接將乾坤袋解下,遞給站得近的喻臨,道:「你自己找吧。」
打開乾坤袋也需要靈力,他現在已經做不到了。
喻臨話說得雖不好聽,卻也沒說錯。
喻臨接過乾坤袋,沒有第一時間打開,反倒是在手心裡掂了掂,笑道:「雲師兄,我能直接將這個乾坤袋拿走嗎?反正你也打不開了。」
雲玉塵蹙了蹙眉,剛要拒絕,忽然一陣風經過身邊,宣靈再也忍耐不住,一腳踹開屏風,三兩步奔到喻臨面前,一手拽住人的衣領,橫眉怒目道:「你說的什麼屁話!」
喻臨被嚇了一跳,愣愣地看著宣靈,一時間甚至忘了開口。
宣靈現在的樣子實在不太端莊,墨發披散,衣衫凌亂,臉上還有未褪去的潮紅,喻臨不由自主地朝他竄過來的方向瞄了一眼,倒下的屏風後赫然是一張紅木雕花床,他眼睛瞬間瞪圓了,腦海里閃過無數種猜測,脫口而出道:「你們剛才幹了什麼!?」
宣靈眉毛一擰,還沒懂他什麼意思,就聽身後雲玉塵沉聲道:「宣靈,別衝動,到我身邊來。」
宣靈「哦」了一聲,雖然不甘心,但還是乖乖聽話,走到他身邊,雲玉塵側身,不動聲色隔開了他與喻臨。
沐風一直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幾個,直到這一刻,才眉梢微動,面上古怪的神色一閃而過。
他看向宣靈,一針見血道:「你怎麼會在這裡?我記得蒼衡長老設下了結界,應當只有帶著首席大弟子的令牌,才被允許進入禁室。」
宣靈冷笑一聲,面不改色地胡謅道:「蒼衡長老什麼事都要跟你匯報嗎?我是雲師兄的道侶,和他在一起難道不是天經地義?你就看這結界攔沒攔我吧,蒼衡長老要是想攔我,我能進來?」
說罷,他迅速轉移話題,對喻臨惡聲惡氣道:「乾坤袋還我。」
喻臨迅速把乾坤袋藏到身後,道:「憑什麼?」
宣靈差點被他氣笑,揮手一道靈力飛出,死死把喻臨壓制住,道:「憑什麼?就憑這是雲玉塵送給我的定情信物,只是因為帶著麻煩所以我才放在他身上,既然他送給了我,那就是我的東西,是去是留取決於我,他說的話也不算數,我就問你,到底給不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