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這麼做,也確實心狠,一切以大局為重,壓根兒沒考慮過雲玦的心情。
還有對原主也是,只有利用,或許有那麼一點兒真心,但是在他的目的面前,不值一提。
辜平或許是個好宗主,是個好的修真界領袖,但絕對不是個好師長。
想到這兒,宣靈不由得語氣複雜道:「所以,你這個修真界第一人,做得倒還是挺稱職的。」
辜平淡淡道:「職責所在罷了。」
宣靈睨他一眼,心道:又沒在誇你。
他想起辜平方才說的某句話,一擰眉,又問:「不過,你剛剛為什麼說,我帶來的機緣,和成魔後的雲玉塵有關?」
辜平道:「不知。」
宣靈一怔:「你也不知道?那你為什麼……」
辜平打斷他,道:「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決定賭。」
「二十年前,上任魔尊撕開了兩界通道,魔族蜂擁涌至人界,四處濫殺無辜,百姓流離失所,全靠修真界不斷派人圍剿流竄的魔族,人界才勉強守住。」
「但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當時的修真界大能在這場戰役中一個接一個地隕落,如果一直放任通道不管,人界遲早會徹底淪陷,那個時候,是雲溪站了出來,封印了上任魔尊,在通道處設下人魔界壁,才守住了人界和平。」
宣靈道:「上任魔尊是……赤焱君?」
辜平道:「不錯,他在人界還有另外一個名字,聞玉闕。他便是玉塵的父親。」
赤焱君在原著中只有寥寥數筆的描寫,是在雲玉塵逃去魔界後,親手弒父,取而代之,坐上了魔尊之位,宣靈也是第一次知道他還有這麼一個名字。
他道:「……可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辜平深深望了他一眼,道:「你不要小瞧了血脈的影響,倘若玉塵真的墮魔了,很有可能再引發一次人魔兩界大戰。」
「到時,若我攔不住他,你便是最後的希望。」
宣靈啞然,辜平好像認定了,雲玉塵一旦墮魔,必然會為人界帶來大劫難。
想起原著里後期雲玉塵成為魔尊后,殺人不眨眼的樣子,宣靈眸子閃了閃,倒是也沒說錯。
他頓了頓,道:「你說,若你攔不住他,就只能寄希望於我,那……你要是攔得住呢?」
辜平毫不猶豫:「我會親手殺了他。」
宣靈並不意外他這個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