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雖然現在雲玉塵看上去和他一樣高了,身材也如出一轍的瘦削,但他悄悄傾過身去捏對方的手,卻還是比自己大得多,甚至能將他整隻手包起來。
雲玉塵無端被他捏了又捏,也不惱,眉眼泛起淡淡笑意,道:「怎麼了?」
「哎,前面的,不好好訓練你摸我一下我摸一下幹什麼呢?盯你倆一上午了,一直卿卿我我的,再有下次,我可就匯報給符師兄了!」
因為偽裝成弟子,不能露餡,所以被迫來參加天機宗弟子訓練的宣靈:「……」
他小臉一垮,不情不願地站好,還不忘倒打一耙,小聲憤憤對雲玉塵道:「你別打擾我訓練了,又害我被說!」
雲玉塵半點不生氣,背鍋背得無比自然,趁管事弟子不在看這邊,又拉過宣靈的手,塞給他一樣東西,低聲道:「給你這個,別生我的氣。」
宣靈手一縮,打開掌心一看,是他早上跟著弟子們回來時,路過小攤販,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的糖。
他臉不爭氣地紅了個徹底。
……
入夜。
冷風陣陣,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天機宗的弟子們大都已經歇下了,宣靈鬼鬼祟祟潛伏在符敘的寢殿瓦檐上,躲在遮天蔽日的樹冠後,偷瞄下面的兩人。
白漣,來了。
比起上一次在秘境入口處,白漣狼狽得多,一身雪白衣衫沾著星星點點的血跡,還有幾處劃破的痕跡,身形纖細單薄,微微發著抖,一張柔美清麗的臉凍得發白,眼淚要落不落,聲音顫顫道:
「符公子,實在不好意思,我無處可去,只能來投奔你……」
哇。
宣靈情不自禁感嘆了下,要不是他提前知道白漣幹了什麼壞事兒,恐怕真的會被對方這柔弱可憐的外表給騙過去。
其他幾人都守在下面,等著見機將白漣控制住,只有宣靈,沒人給他分配任務,都讓他好好躲著,好像完全忘了他是在場唯二突破化神境的人。
「」沒關係,應該的。」
符敘眉眼溫潤,聲音清淺和煦,對白漣道:「是不是很冷?辛苦你了,穿得這麼薄,來天機宗的一路上肯定很難熬。」
符敘從乾坤袋裡拿出一件月白色外衫,靠近白漣,給他披上後,卻沒有離開,而是維持著姿勢站在原地。
從宣靈的視角看過去,就像是符敘把白漣擁在了懷中一般。
白漣臉色微紅,一副含羞帶怯的樣子,輕聲細語道:「符公子,謝謝你。」
符敘微微一笑,道:「無事。」
下一秒,他忽地眼神一凝,搭在白漣肩頭的手陡然力氣加重,幾乎要將對方的肩膀捏碎,緊接著,其他幾人也迅速從隱蔽的角落裡現身,轉眼間將白漣用捆仙鎖捆了個結結實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