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尷尬笑了聲,心虛地想把手縮回來,卻被雲玉塵緊緊握著不放,對方道:「無事,就這樣吧。」
薛鳴軒還想再說什麼,符敘打斷道:「行了,進去吧。」
白漣被捆仙索捆著,繩索的另一端在薛鳴軒手上。
薛鳴軒本來就煩,經歷過剛剛那個小插曲之後,更煩了,一路粗暴扯著白漣,根本不管對方在身後被拽得踉踉蹌蹌,直到被帶進了冰牢,白漣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你們要幹什麼!我再不濟也是神夢宗宗主的親傳弟子,就算要關我,也不該由你們幾個人決定,更何況這地牢這麼冷,你們還把我靈力封住了,是想凍死我嗎?我要是死了神夢宗不會放過你們的!」
這座冰牢的牆壁地面都是由特殊的冰塊製成的,極度寒冷,專門用來關押罪大惡極的人,就連元嬰期修為的修士,都會覺得這寒冷有些難熬,更別提修為一直止步於金丹期的白漣了,只怕凍不死,也絕對不會好過。
謝玄霖聞言,似笑非笑道:「你這時候知道拿神夢宗威脅我們了,會不會太晚了?」
「不過你放心,就算你真的死了,神夢宗也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畢竟,外面不是都在傳,神夢宗首席大弟子白漣,在和魔族的戰鬥中失蹤了嗎?」
「到底是失蹤了,還是逃跑了,你覺得神夢宗宗主會猜不到?他最近是真的在派人找你,還是在追殺你,你自己心裡清楚。」
「你!」
白漣被戳破,臉色一白,再加上被凍得厲害,嘴唇也都白了,顯得柔美的臉格外楚楚可憐,但沒人理他。
薛鳴軒更是直接走到最深處的一間牢房前,粗暴地把他丟了進去,用玄鐵鏈鎖住了他四肢,接著皺眉問符敘:「這樣就好了?真的能關住他?」
符敘沒說話,面無表情地啟動牢門旁的機關。
只聽「轟隆」一聲,堅硬的玄鐵牢門嚴絲合縫地關上,緊接著一根粗長的鐵鉤自牆壁中間伸出,直直刺穿了白漣的肩胛骨,將他釘死在鉤子上。
白漣當即慘叫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神情怨毒地死死盯著他們。
符敘這才清清冷冷地開口道:「他的修為太低,構不成威脅,唯一需要提防的就是他口中的『系統』了,他之前之所以能篡改我們的記憶那麼久,大概都是借著那個『系統』的能力。」
「不過現在那個『系統』好像不在了,不然他剛剛就逃跑了,關在這裡,有結界和弟子防守,總比方才安全些。」
說完,他轉身看向一旁心不在焉的宣靈,道:「你要是有想問的,就在這裡隔著牢門問吧,要是實在不想讓我們聽到,我這裡有暫時隔絕聲音的符籙。」
宣靈一愣,旋即眼睛一亮,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