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鳴軒一腳踹飛抱住他腿的一隻魔族,俊俏的臉上多了零星幾滴血點,平添了幾分戾氣,怒道:「殺幾個來幾個,他們到底還有多少!?」
謝玄霖利落地一揚扇,削豆腐般削掉了一個魔族的腦袋,眯眼看向還在與辜平纏鬥的辛景,道:「沒錯,那個什麼城主,一直在躲,從不和辜宗主正面對上,好幾次辜宗主都要襲上他命脈了,都被他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躲了過去。」
宣靈也一直留心著辜平那邊,雖然辛景看上去十分狼狽,全身上下多處被辜平的劍氣掃到,多了許許多多的血口子,但和一個大乘期修士對上,他能撐到現在,本身就不對勁。
辜平顯然也意識到這一點,攻勢一緩,一揮袖,排山倒海般恐怖的修為壓制頓時將包括辛景在內所有魔族逼退至幾米之外,淡聲道:「你們想拖延時間,手段未免太過拙劣。」
辛景抹去嘴角溢出的鮮血,臉上卻不見挫敗,反而目光炯炯,哈哈一笑道:「拙劣又怎麼樣?有用就行!我們魔族別的不多,就是魔多!怎麼,辜宗主現在是打算好好談談了?」
辜平不答,反道:「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辛景兩眼一彎,笑嘻嘻道:「到現在辜宗主還不明白我們魔族的目的嗎?當然是占領人界了,憑什麼人族就可以占著人界的大好河山,而我們魔族卻只能被困在窮兇險惡、寸草不生的蠻荒呢?」
辜平冷冷地盯著他,一字一頓道:「魔族天性暴虐嗜殺、奸淫擄掠、無惡不作,放任你們進入人界,那人族將永無寧日!」
「既然如此……」
辛景手一攤,聳了聳肩,漫不經心揚起下巴,道:「那你們人族就乾脆都去死就好了。」
「你!」
有弟子氣不過他視人族如螻蟻的態度,憤然出聲:「我們宗主說得果然沒錯,你們魔族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該……該死的是你們!」
「哦?」
辛景眉梢一挑,像聽見什麼笑話一般,噗嗤笑了兩聲,慢悠悠道:「是,如你們所言,我們魔族暴虐嗜殺、奸淫擄掠、無惡不作——」
他話鋒一轉,臉上笑意加深:「可是你們膜拜敬仰的辜宗主,怎麼還收了一個魔族徒弟呢?」
氣氛陡然凝滯。
辜平和幾位長老的臉色幾乎是瞬間沉了下去,蒼衡更是鐵青著臉,一道靈力直轟向辛景,「你住口!」
辛景泰然自若地躲過這一擊,笑眯眯道:「蒼衡長老,您這是心虛了?」
弟子們這才紛紛回過神來,一臉茫然,顯然是沒明白辛景的意思。
「他剛剛說什麼……?宗主不是只有一個親傳弟子嗎?」
「雲師兄怎麼可能是……騙人好歹也編得真實點吧?」
「他們這是惱羞成怒,乾脆胡亂給我們潑髒水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