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被魔魂絲折磨得死去活來,虛弱得都沒什麼力氣了,那兩掌下去,應該就跟樹葉子被吹到臉上似的,怎麼會疼?
雲玦卻擲地有聲道:「疼!」
說完,他又對宣靈側了側臉,指了指臉頰上的那一片微紅,道:「這就是證據!」
眾人:「……」
證據個屁啊那點紅印子你要是不提馬上都快消下去了吧!
偏偏宣靈好像還有點被忽悠進去了,抬著雲玦的臉端詳片刻,喃喃道:「好像是有點兒……」
辛景被晾在一邊,看了半天戲,終於坐不住了。
他是來攪渾水的,又不是來看宣靈和雲玦秀恩愛的,於是皮笑肉不笑地揚聲打斷道:「少尊主,別忘了魔魂絲。」
他這麼提醒,倒不是真的擔心宣靈的身體,而是有意無意,在提醒眾人云玦的身份罷了。
方才一連串的激烈打鬥,幾乎沒有給人反應思考的時間,尤其是那幾人為了搶宣靈而大打出手,更是「精彩無比」,堪比兄弟鬩牆、同室操戈的一齣好戲,甚至讓弟子們忽略了雲玉塵的魔族身份,光顧著關注「美人」最後到底花落誰家了。
而現在,局面陷入僵持,弟子們紛紛清醒回神,齊齊後退幾步,無不如臨大敵地對著曾經崇拜尊敬的「雲師兄」亮出了武器。
見狀,雲玦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辛景,唇角一掀,冷森森道:「再用這麼噁心的稱呼叫我,我一定會把你的舌頭拔下來。」
說完,他也不裝痛了,站直身,手掌輕輕在宣靈肩頭一拍,一縷黑色霧氣被他掌力吸出,隨即掐滅,消失得一乾二淨——正是那陰魂不散的魔魂絲,這下終於也算是「魂飛魄散」了。
如此一來,即便不想承認,雲玦「少尊主」的身份也坐實了。
一瞬間,他和宣靈兩人就成了眾矢之的。
宣靈前腳剛恢復,後腳就要面對這一堆爛攤子,頓時頭痛無比。
偏偏雲玦還不讓他省心,低聲悄悄對他道:「你想不想走?我帶你私奔。」
宣靈一本正經道:「我們是道侶,一起走合情合理,不算私奔。」
雲玦道:「和你結婚的又不是我,算私奔。」
宣靈道:「不……算了!你能怎麼帶我走?」
想到什麼,他冷笑一聲:「靠你胸前那兩個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