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悦的脸又红了,凶巴巴地又强调了一句:“你都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
身后胸膛再度发出闷笑的震动,利峥低头在他额头上轻柔地吻了一下:“礼物?我已经收到了,是我一生中能拥有的最美好的珍宝。”
这毫不掩饰的热情告白让宁悦心情稍好,撇了撇嘴,决定大度地原谅他,不过,惩罚还是有的,股权的事就拖几天再告诉他。
“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利峥又亲了亲他的头发,手臂收紧,把宁悦牢牢地箍在怀里,低沉在他耳边说,“我带回来三十亿。”
宁悦猛地抬头,差点撞上利峥的下巴,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三十亿?哪儿来的?”
“我去见了一家私募资金的总裁,谈下来他对我们的项目很感兴趣,意向基本确定,只等手续齐全申请了。”利峥说得轻描淡写,“周一上班就赶紧准备文件,走流程还要一段时间,怕赶不上开工。”
宁悦静静地盯着他。
利峥面色从容,甚至还有闲心问:“汤好不好喝?要不要再喝一碗?”
“等等。”宁悦从被子里挣出手,按在他的手上,感觉到利峥身体的温热,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扩大,“你跟我说实话,对方有什么条件?”
利峥笑了笑:“有,最初谈的是入资,但他们要占项目大头股权,等于是我们替人打工,被我回绝掉了,后来谈的是对赌,条件苛刻,分三个阶段,有任何一个阶段达不到工期都要我们高额赔付,当然,风险越大,机遇越大,如果我们能顺利完工,那这三十亿就是我们的垫脚石。”
宁悦皱起眉头。
对赌,他上辈子也听说过,甚至后世娱乐圈也玩这一套,赌赢了固然好,赌输了后果不堪设想,在他看来,和正常经营相比,对赌导致公司破产的几率更大。
“放心,我也拒绝了。”利峥仿佛看出他的犹豫,给他吃了颗定心丸,“我不会让小宁总有任何风险。”
他越这么说,宁悦就越担心:“那现在的条件是?”
“正常注资,但没有股权方面的要求,都算在我名下。”
宁悦短促地嗤笑了一声:“我记得有句话,金融业从诞生以来,每个毛孔里都滴着血,他们会这么好心?你答应了什么条件?”
“天通私募的老板有个女儿……一场婚姻而已。”利峥语气平静的像是谈论今早下过的一场雨。
*
半夜时分,利荣启的阿尔法罗密欧跑车犹如一颗火红流星,咆哮着飞掠过半山公路,最终猛地停在利宅门口的私家路上,急刹车让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叫。
他脸色阴沉,薄唇紧抿,重重地掼上车门,大步走到门前,发狠地按着门铃。
白衫黑裤的佣人急忙赶来开门,看见他脸色不渝,小心地招呼:“二少回来了。”
这个称呼更加激怒了利荣启,他从出生以来在这间祖宅里都是被叫“大少”的,直到四年前那个私生子回来,他莫名其妙变成了二少!
所有他独享的东西都被侵占,daddy嘴上不说,心里也是偏向的。
事到如今,甚至都要压在他头上了!
“daddy呢?”他沉声问,佣人不敢抬头,小声说:“利先生已经睡下了。”
“哈!”利荣启满腔愤懑无处发泄,咬牙切除地说,“他倒是安逸!”
说着,利荣启不顾阻拦,抬腿噔噔噔地踩着楼梯上楼,故意发出响亮的声音,一路高喊着穿过走廊,“daddy!我有话跟你说!”
他长驱直入到了利承锋卧室前,用力拍门:“daddy!”
还没拍两下,门就开了,利承锋穿着织锦晨褛站在门口,目光锐利,只是扫了一眼,利荣启的气焰就灭了大半,站在门边,声音也低了下来:“这不是还没睡吗?”
利承锋看着旁边惊慌失措的佣人,示意她们下去:“叫厨房煮碗醒酒汤,等会儿给他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