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雲瑛看了一眼顏韶筠,神色如常,並未有什麼不悅,訕笑:“都過去了,有緣無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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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禾鳶與顏韶桉出來後,敏感察覺身側的人氣壓極低,心下哂笑,不過是幾句關心話罷了,總是這麼敏感做什麼,她主動出聲緩和氣氛:“方才來遲了,郡主他們已經用過了飯,官人想必還未吃飯,不如我叫小廚房做些你愛吃的菜?”
顏韶桉冷硬道:“不必,我已在衙署吃過了。”說完似是一愣,腳步一頓:“我還有事,先去衙署了。”,說完腳步生風,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孟禾鳶站在原地,垂下了眼眸,深冬的暖陽再如何熱,也透不過厚實的松氅,手腳仍舊是一派寒涼,原是在衙署用飯耽誤了時辰,想來也是因不願在郡主那兒用飯給自己找退路罷,但,為何不能提前告訴她一聲呢?
忙到現在,她連一口飯都沒吃上,腹中空空,他有這般心思,從來就不知道與她商議。
第3章
孟禾鳶累極了,她回了院子便倚在貴妃榻上小憩,春緹給她蓋了曾毛絨的毯子:“姑娘,您晨起只喝了一盞燕窩牛乳羹,這都三個時辰了,用些飯罷。”
孟禾鳶搖了搖頭,她吃不下,本是累極,卻有些睡不著,怔怔的望著窗頭的粉黛葉。
難受嗎?自然是難受的,但更多的是一眼望到底的麻木,父親與哥哥出征在外,母親陪同在側,徒留她一人在這京中沉浮,家人時時來信報平安,她自然也從未與他們說過自己的酸澀,只為讓他們不在千里之外替她擔憂。
當夜,顏韶桉便去了書房,往後數十日也沒有再踏入房內一步。
孟禾鳶一時也有些沒了心思去深想,初時成婚他便是這樣,心中只有公務做伴,那時她還心中感嘆官人上進,後來才明白,不過是不甘庶子的名頭,暗中與東府的嫡子一爭高下罷了。
五日後,她像往常一般去蘭心院請安,順帶拿了親手做的紅豆餅。
只是蘭心院不似往常一般靜默,屋內傳來了沈氏高昂尖銳的笑聲,她出身不高,素來注重自己的言行,不知是何事叫她這般喜形於色。
孟禾鳶進了屋,便瞧見了羅漢床邊坐著小杌子的少女,一襲白色薄緞如意雲紋褙子,頭梳彎月髻,面容小巧清靈,出落的跟個掐了水兒的嫩花蕊一般,重要的是,朝氣蓬勃。
孟禾鳶直覺不大妙,眼皮突突直跳,但她仍舊面不改色:“婆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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