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祈:「你們開門了?」
青年立刻搖頭:「沒有沒有。」
老闆娘再三叮囑不要開門,他們哪裡敢開門?梁柚都不敢。
歸祈:「之後呢?」
青年身體猛顫,臉瞬間沒了血色,聲音抖得厲害:「之後,敲門聲響了一會兒就停了,我又……又困了。」
青年:「我們很害怕,本該隨時注意周圍的情況,但我突然很困,梁柚也是,她睡得更快。」
「我當時睡在大廳的凳子上,正對著窗戶,正迷迷糊糊,就看到一個黑影從……從窗縫裡爬…爬了進來……」
「就是那件衣服!」
「它從窗戶縫裡鑽了進來,一下子撲到了梁柚身上……扯著梁柚的身體往窗邊走……衣服想要把梁柚從窗戶裡帶走……」
青年臉白的不像樣。
大門打不開,衣服就想把梁柚從窗戶帶走,但窗戶只有縫隙,梁柚雖瘦,卻不至於瘦到跟衣服一樣薄,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梁柚的皮被抽走,屍體留下了。
歸祈沒說話,左哲面色蒼白,但忍住了,那個波浪卷長發的女生臉色更白,她起身沖向一樓的廁所。
大廳一時寂靜。
青年嘴唇都白了,哆嗦了良久,才說:「之後我就睡著了,再醒來就是現在。」
路仁擦著桌邊的米湯,抬頭:「你確定是睡著了?」
「確定!當時我快嚇死了,我想拼命跑,但是我突然很累,很困……掙扎著掙扎著就睡著了……」青年後怕。
很困……
歸祈看大家:「你們呢?」
眾人互相對視:「也很困。」
他們昨天都很困,一進屋就困。
歸祈臉色有些凝重。
一個人犯困,有可能是這個人有問題,兩個人困,有可能是巧合,但所有人都很困,這就很有問題了。
他是修道人,幾天幾夜不合眼都不會困,但他昨天很困,不知不覺就睡了,半夜驚醒時他又被男人食指上的小痣擾了心神,一時沒太注意這個問題。
路仁突然開口:「我不困啊。」
歸祈:「嗯?」
路仁:「我是自己睡的,沒有被催眠,也沒聽到敲門聲。」
歸祈頓了一下:「吃飯就不困?
路仁:「大概吧,但不吃飯應該不是死亡條件,畢竟昨天那麼多人都沒吃。」
死亡條件……
歸祈突然問:「誰開過窗戶?」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搖搖頭,除了梁柚跟歸祈這一組,沒人開。
歸祈又問:「誰聽到了敲門聲?」
眾人又齊齊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