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玄澤眸色漸深。
片刻後,他跟了上去,
剛走到門邊,歸祈突然止步,南玄澤發散著思維,身體動作卻不慢,他也立刻停下腳步。
南玄澤疑惑:「嗯?」
歸祈氣沉丹田,靜心轉身,再回首已經是最初來到這裡時的淡然模樣:「這個房間還沒搜完。」
這間房間與對面都有人,老闆卻毫不猶豫得進了這間,這裡一定有原因。
原因無非是這個房間裡是特殊的,老闆一定要進。或者對面的房間是特殊的,老闆不想去。
不管哪個原因,都是線索,他剛才被南玄澤一撩撥差點兒忽略了正事。
歸祈:「搜一搜。」
南玄澤認錯態度良好:「好。」
來的第一天晚上,梁柚昏睡時被衣服裹住了身體拉到窗邊,在窗邊被衣服拉扯掉了整張皮,床與窗戶周圍全是血跡。
不久之前,梁柚的這個舍友被客棧老闆殺死在門口位置,身體被菜刀砍得支離破碎,血跡一地。
屋子裡都是血腥氣,刺鼻得厲害,歸祈眉心輕皺,走到床邊低頭掀床。
在06號房間,南玄澤掀床時的異常歸祈看在眼裡,所以之後的搜索里,南玄澤都會被歸祈趕到一邊。
南玄澤很享受被歸祈保護在身後的感覺,他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讓陰冷的氣息進屋中和血腥氣,也吹一下從床底湧上來的味道。
窗外大雨滂沱。
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兩個消息。」
歸祈看著床箱裡東西的說。
南玄澤轉過身,突然低笑:「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那我就先聽壞消息吧。」
南玄澤吐字清晰,但語氣很快,根本沒給歸祈打斷的機會。
歸祈:「……!?」
這人想太多。
歸祈無語過後,側身指了指身側的床:「筆記本或許曾經在這裡,但現在肯定不在了。」
南玄澤走到歸祈身側看過去。
床底依舊是一摞床單,床單凌亂,沾著血跡,在床單的最底下的破舊報紙上有一圈乾涸發黑的長方形血跡,模樣正是草紙大小。
歸祈:「第二個消息:客棧老闆下樓時手裡拎著一個血布包。」
「如果這裡藏著筆記本,那就客棧老闆拿走了。」南玄澤自然也想到了:「從剛才老闆砍人的舉動來說,那人是個危險人物,說不定就是終極boss殺人狂魔。」
歸祈:「所以不硬抗,只巧取。」
南玄澤贊同:「先去對面看一下,如果對面沒有日記,我們就商量一下對策,巧取日記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