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沒走多久,歸祈就看到一扇純黑色的門,估測了一下,這應該是二樓的位置。
南玄澤扣住歸祈的手腕,退後一步,站在圓弧的轉角說:「讓它們去。」
紙人們飄悠悠地上前開了門。
門很快開了。
只是門一開,三個紙人同時一顫,然後就輕飄飄得落在了地上,成了真正的紙片。
南玄澤皺眉:「這房間有種力量,阻斷了我與紙人之間的聯繫。」
「你別動,我看看。」
歸祈側身看了一眼。
這一看,歸祈微愣。
黑色房門打開,門後是一條一米左右的走廊,走廊三個房間,但房門都緊閉著,走廊的盡頭是一個壁櫥。
壁櫥裡面掛著一張黑白照片,照片之上是老闆娘與兩個孩子,照片下方有個供桌,一個染血的布包放在供桌上。
是客棧老闆帶走的那個。
歸祈:「看到布包了。」
*
歸祈與南玄澤都知道這一次發現的暗門不簡單,兩人一前一後得踏進走廊,小心謹慎,儘可能輕手輕腳地走向盡頭的供桌。
距離供桌越來越近。
在路過走廊兩側的房門時,歸祈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勁兒,冷氣拂過,一股莫名的危機湧上心頭,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小心!」
不等歸祈做出反應,走在他身後的南玄澤一個猛撲上來,抱住他就地一滾。
一把帶血的菜刀從歸祈剛才站著的地方劈下來,擦著南玄澤的胳膊砍在地上,握著菜刀的是一雙黝黑的大手。
嘭!
在翻滾過程中,南玄澤的肩膀狠狠地撞在牆上,被他護著的歸祈聽到一聲悶哼。
歸祈心頭火蹭得就起來了。
客棧老闆穿著染血的衣服,從旁邊的屋子裡走出來,雙目通紅死盯著歸祈,一刀沒砍中,他就抽回菜刀繼續砍。
電光火石之間,歸祈翻身而起,把面色更白一分的南玄澤護在身後,用齒刃架住了菜刀。
嗡!
短暫交鋒,齒刃一陣顫抖,歸祈的手腕被客棧老闆的大力一砍震得發麻,隨後就是細細密密的疼痛。
歸祈目光冷漠,不理會手腕上的痛,運轉內息打開刀刃上的齒牙,齒牙咔噠一聲死死卡住菜刀,客棧老闆抽了一下沒能抽回去。
南玄澤站起身,抬腿一腳,快很準地踹向客棧老闆的膝蓋,客棧老闆被歸祈的齒刃限制住了行動,被踹了個正著。
客棧老闆腿一軟,噗通一聲單膝跪在了歸祈身前,歸祈面無表情,也飛起一腳,踹在客棧老闆的胸口。
老闆只是晃了晃。
歸祈皺眉。
客棧老闆接連被踹兩腳,卻跟沒事兒人一樣噌得站起身,拎著菜刀繼續往歸祈身上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