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暴雨如瀑,客棧老闆的上半截身子被南玄澤送出窗外,身子剛一出去就被大雨淋成了血霧,血肉不存。
南玄澤的手再輕輕一抬,客棧老闆的下半身也被送進了窗外的暴雨。
下一秒血色飛濺。
窗外血霧飛揚。
南玄澤站在窗邊,身體被血霧籠罩,蒼白修長的手上沾染鮮血,背影蕭殺如修羅。
歸祈突然覺得這一幕很熟悉。
良久,南玄澤轉過身來,歸祈看到南玄澤臉色煞白,皮膚幾乎是透明的。
第22章 新手關卡22
客棧老闆的身體被漫天大雨淋成碎末,南玄澤淡定得關了窗戶,轉身靠在窗邊。
男人身材修長,半邊身子隱在陰影里,一身黑衣縈繞著煞氣,皮膚毫無血色,細長的眼睛凌厲兇狠,整個人暴戾而蒼白,活像一隻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
歸祈定定得看著窗邊的人。
這一次絕對不是錯覺,南玄澤的臉色比最開始見面時蒼白了很多,白的幾近透明,好像一碰就會碎一樣。
歸祈心臟一縮,立刻走過去。
就連他都能感覺到危機的客棧老闆,一定不會是他剛才看到的那樣沒有反抗力。
應該南玄澤用了手段,壓制住了老闆,而這個手段,也許就是透支。
看到少年皺起眉,南玄澤本能得感覺到不妙,他眯了眯眼睛,立刻抬起染血的右手支住了腦袋:「媳婦兒,我好像暈血。」
歸祈看著南玄澤白的不像話的臉,走到男人身側,握住南玄澤的另一隻手腕。
男人的體溫又低了幾分,平日裡寒潭浸透般的清寒,變成了凍人的冰冷。
歸祈緩緩收緊力道,面上沒有表情,聲音不緊不慢地問:「是麼?」
南玄澤:「是啊。」
歸祈哦了一聲,說:「……暈血啊,剛才給我擦血的時候,你不是沒暈?」
南玄澤理所當然:「你特殊。」
歸祈又哦了一聲:「特殊到暈血的你可以克制生理反應,恨不得用舌頭給我清理傷口?」
南玄澤:「……」
媳婦兒太聰明,太理性也不好,不好糊弄,還說不過。
歸祈抬頭,漂亮的眸子看著南玄澤,說:「我不是豆腐做的,不會一捻就碎,以後遇到這樣的事,不許把我排除在外。」
南玄澤蹙眉,但是不等他說話,歸祈就又說了一句:「如果你出了什麼意外,我這十幾年的刻苦修煉還有什麼意義?」
南玄澤的心差點兒跳一下。
歸祈總結:「下不為例。」
南玄澤低頭,與歸祈額頭抵著額頭,聲音低沉地說:「我也是有把握才這樣做的。上次我說我有九條命,並不完全是騙你。」
歸祈:「你是貓精?」
南玄澤:「……」
歸祈:「不是就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