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男人黑衣染血,少年紅衣似火,他們心意相通,在生死試煉之地毫無顧忌得擁抱,接吻,交心。
*
樓上,歸祈與南玄澤在樓上敞開了心扉,樓下,路仁、左哲、舒彌、以及左哲的室友坐在大廳的凳子上,看著桌子上豐盛的飯菜。
路仁面色凝重,舒彌眼眶紅紅。
左哲喃喃自語:「怎麼就開飯了呢!?不是說試煉者不到齊不開飯的嗎?」
路仁叼著半截煙,吞雲吐霧:「現在場景變了,吃飯規則變了也不稀罕。」
左哲兩眼發直。
左哲的舍友摸了摸還腫著的臉,不咸不淡得說了一句:「呵呵,他們凶多吉少。我親眼看到他們跟著客棧老闆下樓去的。去了這麼久,要是活著,早該回來了。」
路仁冷呵一聲:「要是沒有歸祈跟樊先生,某人說不定已經成為老闆刀下肉,哪還能全手全腳得坐在這裡說屁話?」
左哲室友怒瞪:「你……」
路仁卻不再搭理男生。
男生氣得說不出話,大廳里很寂靜,在這樣的寂靜里,突然響起來的腳步聲就很明顯了。
路仁立刻扭頭,就看到兩人並肩從廚房走了出來,是失蹤了半天的南玄澤與歸祈。
南玄澤神色慵懶饜足,一身黑衣襯得皮膚煞白,細長凌厲的眼半眯著,微挑的眼角沾了血跡,三種極致的顏色碰撞在一起,又融合在一人身上,莫名得讓人心驚膽戰。
歸祈還是老樣子,身姿挺拔修長,神色清冷平淡,漆黑的眸子幽寂犀利,整個人像是一柄鋒刃暗藏的殺器。
隨著兩人肩並著肩走過來,周圍的空氣都似乎是冷了幾分。
「歸祈,樊先生?」路仁一拍桌子,菸灰掉了一地:「就知道你倆會沒事兒,快來吃飯了!」
拍完桌子,路仁突然覺得奇怪。
他感覺這兩個人身上發生了一種看不見的變化,如果非要具體說一說,那就是兩人的氣息變了,變得圓融和諧,不分你我。
但看到歸祈艷紅破皮的唇與身上寬大的黑色風衣後,他瞬間明白了。
路仁的眼神變了。
這種環境下還有心情,有精力、有體力玩得這麼刺激,真是佩服,佩服。
舒彌也滿血復活,一雙大眼睛咕嚕嚕轉,在歸祈與南玄澤身上來回看,悄悄得笑。
只有左哲在聽到路仁的話後噌得站起轉身,什麼也沒注意到:「小帥哥!?」
歸祈點點頭:「開飯了?」
左哲瘋狂點頭:「嗯嗯嗯。」
歸祈與南玄澤落座。
桌子上擺放著香噴噴的菜,老闆娘穿著一身樸素的補丁衣服站在桌子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