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直的石板路開始往s形彎道發展,給逃生道路平添幾分曲折。
「穩住!穩住啊兄弟們!」左哲眼看著石板路開始變形,當機大喊一聲。
「啊!」
在慌忙的奔跑中,一個青年身體一歪一腳踩空,踩進了草坪,整條腿一下子陷了進去。
「救命!」
青年因為失去平衡而摔倒,上身撞在另一個石板上,求生的本能讓他死死得抓住石板。
但他的身體還在往下陷,他感覺到有東西抓住了他的腿。
青年面如土色,瞳孔急劇收縮,他連忙向前面的人伸出手:「楚榕!楚榕救救我!」
楚榕咬了咬牙,腳步不停,這種情況下她自己能不能保命都是問題,哪有心情去管別人?更何況,現在的石板根本承受不起兩個人的重量。
青年露出絕望的神情。
楚榕飛快跑出幾步,聽到身後的青年突然發出悽厲的尖叫:「啊啊啊!救命!」
一股血腥氣瀰漫開。
青年拼命掙扎,他抓著石板,指甲在石板上留下一道道抓痕,但他的身體還在下沉,轉眼的功夫,青年就被草坪吞沒了。
青年死了,但沒人回頭。
所有人都在悶頭往前跑,歸祈與南玄澤很快就到了青年死去的地方。
「嗯?」
在路過青年掉下去的石板時,歸祈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南玄澤也跟著停下:「怎麼了?」
歸祈低頭看向腳下的石板,對南玄澤招招手:「你上來。」
南玄澤聽話得上了石板。
歸祈抬頭看南玄澤:「感覺怎麼樣?」
南玄澤點點頭:「很穩。」
石板下的草地凝實了許多,隱隱約約的,還露出巴掌大小的實地,只是地皮是血紅色的。
歸祈跺了跺腳,石板紋絲不動:「你有沒有覺得草坪腐爛的速度慢了一些?」
南玄澤低頭看了一眼,輕呵:「看來是填人鋪路。」
歸祈疑惑:「嗯?」
南玄澤眸光漸冷:「這是來自系統的惡意。他玩弄生死,卻又堅信九死一生。」
歸祈發現南玄澤的氣勢開始變化,變得冷漠,變得煞氣逼人。
南玄澤冷笑一聲:「系統他喜歡創造出一個個絕境,看著獵物垂死掙扎。然後他會在絕境裡放一絲生機,看著獵物為了那一線生機變成吃人的猛獸。」
歸祈明白了南玄澤的意思。
比如說這一關,在這些人腳下的石板即將沉沒,所有人都絕望的時候,突然有人說推一個人下去就能夠阻止草坪轉換的速度……
那會發生什麼?
為了活命,填人鋪路。
察覺到南玄澤的變化,歸祈拿出一把糖,遞給南玄澤:「想吃哪個口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