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祈:「……」
南玄澤瞥了左哲一眼。
左哲埋頭喝湯,完全沒有感覺到來自斜對面的死亡凝視,倒是司仲焚很有眼力勁兒,他抬手握住左哲的手腕,把左哲的手扣在餐桌上。
司仲焚說:「我還沒吃飽。」
左哲咬著碗沿:「啊?」
司仲焚:「你陪著我。」
左哲:「可是……」
司仲焚抬頭,一雙凌厲的眼睛透過鏡片看著左哲,緩緩地出聲:「嗯?」
左哲立刻就慫了:「好、好吧。」
昨天在食堂吃飯,好像也沒發生什麼。
歸祈與南玄澤兩人並肩離開。
宿舍里依舊空蕩蕩的,濕冷濕冷的,走到四樓,南玄澤突然說:「去六樓。」
歸祈恍然:「好。」
歸祈與南玄澤直接上了宿舍樓的六樓,兩人在六樓走了一圈,只看到一些碎石碎磚,又走一圈,還是什麼都沒有。
歸祈站在六樓樓道中央,疑惑說:「真的什麼都沒有?還是我們沒觸發?」
歸祈回想:「校規里說,六樓的校規是不准約會……」歸祈靈光一閃,立刻看向身側的南玄澤:「我們來約會?」
南玄澤一直默默得跟在歸祈身側,聽到歸祈要約會,他笑了笑:「怎麼約?」
歸祈抬手按在南玄澤後頸,手上用力,就要親上去:「情侶之間約會要做什麼,別的我不知道,這個一定會有的。」
南玄澤眼底染著笑意,他跟著歸祈手上的力道低頭,抬手勒緊歸祈的腰,把人嵌在自己懷裡。
歸祈本想一觸即離,但南玄澤緊追不捨,長驅直入,攻池掠地,一反這些天的慵懶閒散,霸道得不給歸祈退路。
南玄澤的聲音在唇齒交纏間有些模糊:「嗯,你說有就有。」
男人攻勢很猛,歸祈也不示弱,他一手摟著南玄澤的後頸,一手按著南玄澤的後腦勺,強勢又不失柔軟。
兩片黑色的小紙人從南玄澤衣袖裡跳出來,圍著兩人蹦蹦噠噠。
清風徐徐,夕陽沉落。
歸祈不知不覺得沉浸在了南玄澤的攻勢下,意識有些飄離,除了本能得抱著人不撒手,其他的事情什麼都不知道了。
叮鈴鈴!
直到尖銳的鈴聲響起,南玄澤才依依不捨得放開了歸祈,末了,又低頭在歸祈臉上啄了一下。
歸祈大口大口得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南玄澤一直蒼白的嘴唇艷紅水潤,唇角還破了皮。
在歸祈還沒回過神的時候,南玄澤抬手,用拇指指肚拭去唇角有些發黑的血跡。
等歸祈六神歸位,發現南玄澤已經恢復了原來的模樣,正目光柔和得看著他。
歸祈回味了一下,正要抬手,一道略帶暴躁的聲音響起:「別虐單身狗了!我已經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