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哲咽下油條,還喝了一口熱騰騰的豆漿,開口說:「嗯嗯嗯,對,我們就拍66號的。不讓我們拍66號我們就不拍了。」
npc臉色徹底凝結,冷冷得開口:「我說過66號場地封閉,不可能開封。」
左哲哦了一聲,緊跟著問:「如果封在66號場地外頭的大鐵門它自己開了,我們是不是就可以進去拍婚紗照了?」
npc表情抽了抽:「當然。」
左哲笑眯眯:「今天我們不拍。」
npc面無表情得向舒彌確認。
舒彌應和:「嗯,不拍。」
npc走完了自己的流程,冷冷得看了兩人一眼:「兩天後你們一樣要拍,現在是白費力氣。」
左哲埋頭繼續吃。
舒彌微微一笑。
npc不再搭理兩人,問眾人:「今天還有別的組主動要拍嗎?」
沒人回答。
左哲嚼著油條,嘟囔了一句:「66號場地門外的大鐵門最晚明天早上就要開了。多等這一天有什麼意義呢?為了被我們打臉?」
左哲嘟囔的聲音不大,但眾人在npc的死亡問話下噤若寒蟬,就顯得左哲的嘟囔很突出。
所有人都聽了個明白。
npc深呼吸:「呵!」
在試煉之地,高等副本里的npc大部分都有自我意識,還有一些boss甚至跟畫靈一樣與系統是合作關係。
有意識自然就有喜怒哀樂等情緒,現在這位npc,顯然是怒了。
眾人:「……」
這些人活膩了?
一個個都頂撞npc不說,居然還公然挑釁npc,說npc會被打臉,這是挑釁吧?
npc深呼吸後沒理會左哲的嘟囔,她冷冷得看了一圈,隨意一指,挑中一組:「你們跟我走!」
被挑中的男女生面色瞬間蒼白,眼神里透著死氣,歸祈戳了戳左哲,左哲愣了一下,立刻放下油條,跟著兩人出門,悄悄得告訴兩人別挑有標記的禮服。
女生一臉感激。
但女生依舊死了。
她跟男伴挑選的禮服都沒問題,但是在拍攝山水背景的時候,女生從高處摔下來,摔斷了脖子。
這才來這裡兩天兩夜,就死了五個人,今天晚上至少還要再死一個,試煉者人心惶惶,都拼了命去尋找丟失的婚紗。
一天下來卻一無所獲。
試煉者們心情沉重。
沒有了女伴的男生快瘋了,明知自己頭頂上懸掛著死神鐮刀,明知自己會死卻無能為力的那種無助感讓他瘋狂。
強烈的求生欲讓他費盡手段,不顧一切,只為尋求到另一位女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