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隊伍里有人喊了一句。
青年這一組一共六個人,在搬磚清理酒吧門的時候彼此都自我介紹過了。
戴眼鏡的青年叫張達,光頭男人叫武寬,那個女生叫田雙。除了他們三個人,隊伍里還有兩個男生,一個女人。
話多活潑的男生叫李勞,沉穩一些的叫趙期。女人留著一頭黑色長髮,總是低著頭,沉默寡言,一直沒說過話。
發現東西大叫的,就是李勞。
李勞站在靠近酒吧大門門框的地方,指著頭頂上說:「這裡有張紙,還寫著字。」
張達走過去,看到酒吧大門口上貼著一張巴掌大小的橫格紙,紙上寫著好幾行字。
李達站在門邊上,認真得看著日日記紙,念道:「酒吧的大門毀了,但我看到你們進了門……」
紙條蒙塵,字跡有些不清晰,李勞緩緩得踮起腳尖,把塵土擦去,眼神專注,一字一頓地讀。
「你們穿著滿是灰塵的衣服,身上流著鮮紅的血液,光鮮亮麗。」
「但你們骯髒的心肺卻在腐爛,慢慢得透出腐朽的味道……」
李勞念得很緩慢,目光空洞,語調輕緩詭異,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心底發寒。
田雙忍不住出聲打斷:「別念了!」
但,已經念完了。
念完後,李勞自己感覺到身上很冷,就像被冰冷的光線掃描了一樣,從頭冷到了腳。
很快,他回過神來。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李勞狠狠得搓了搓雙手,探頭往酒吧里看了看。
天逐漸黑了,酒吧里沒有燈。
酒吧大廳很昏暗,碎石塊上影影綽綽得,似乎站著幾個人,但甩甩腦袋仔細看,卻又什麼都沒有。
李勞嚇得猛退一步:「你們覺不覺得這酒吧怪怪的,陰沉沉的?」
沒人回答。
李勞:「我不想進了!」
裡面肯定有東西。
其餘幾個人不知道是忌憚紙條上的內容,還是也覺得酒吧陰沉,都沒有貿然行動。
一直到天黑下來,歸祈他們走過來,幾個人還站在大門口沒進去。
歸祈一眼看到了酒吧大門口邊上貼著的紙條。紙條的材質、字跡,與他撿到的紙條一樣,內容多了幾行字。
轉瞬,他就明白了。
這幾個人看到這紙條後面的流血、腐爛,所以害怕了,怕進入大門就是死亡條件,
歸祈向張達打了個招呼,把撿到的紙條拿出來分享:「好巧,我們也發現了一張紙條,字跡與這張一樣,但內容不全。」
